“该。”她温和淡然的笑，目光透过他仿佛看向另一个世界，低凝视着他，声音很轻，“那么，我应该给你机会吗？”

“……”

像是从泥沼中爬起来的怪，带着淬毒的恨意，勾了勾嘴角，恻恻的目光对视着岸上的猎人。

她站在镜前，抬手抚摸着镜面中自己的眉，声音清冷得仿佛是另一个人。

……

被药折磨的痛苦……敲骨髓。

她想要用手段令他再次陷这妙的状态之中，甚至是令他在眩和窒息中达到无与比的，。

他一定会展现更加妙的状态，那濒临崩溃的，理智全无皆有望支的……

那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快要被玩坏了吗。

他闭着睛，声音几乎从牙齿里咬来。

“不…不…别去…别…”

房间中安静得落针可闻，窗外的光洒落屋内，洋洋的温度让一切的剑弩张都缓和下来，她挲着他手腕上的肌肤，脑中思绪沉沉浮浮，注视着他的眸。

她该用这样的方法来训练吗。

终成恶龙。

“需要我给你更多理由来恨我吗？”

像是在静谧之海中快要溺毙的人，徒劳地艰难呼救，挥舞着手，挣扎着想要浮面，想要抓住些什么——如果在这个时候伸手，毫无疑问会成为他绝望中唯一的救赎。

脆弱的他难以窥见上人的静思，躺在床上的青年神空白僵滞，被抵住的已经被后溢的打，痉挛着的用力着仪的支撑杆，在抵之时近乎溃败地动起来，像是已经支撑不住电和震动同时的刺激。

敢这样的事情，就要敢承担后果。

“你该如此。”

你该如此。

像是一匹被惊醒的恶狼。

“不——”

“哈啊！”

本该如此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内疚的呢？

青年凶恶残暴的目光蓦然收敛，过了半晌，凉薄的笑让嘴角扯了扯，声音嘶哑：“……不。”

“韩信。”

她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少女压制着他的动作，扣住他的手腕压过，垂眸望着他，轻声：“你想杀我？”

低哑破碎的从压抑着的咙中断续溢，他猛然扣住下的床单，仰结，低沉的声音全都是遏制的狰狞，赤的眸乍然滔天恨意，弓着将自己的绷到极致，手背上青毕。

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原本的那个自己，还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甚至是走投无路的……

该这样吗？

让他糜烂堕落得更彻底……吗。

卑劣的望，想要看破碎之人的徒劳无功悲剧，想要看得到希望又失去的惶然，想让他的生命绽放她想要的火。

你该如此。

屠龙勇者。

她恍惚中看见了自己。

他已经是一块被人玷污的画卷，她要往里面泼墨吗。

“我想……杀了你们所有人。”

渴求－抚，违抗－责罚，这样的态度足以让他形成习惯，药的成瘾会令他日日渴求，而不听话的下场只会是得不到抚。

她该被恨着的。

他会依赖，会像是被抛弃的狗，竭尽所能地讨好，换来一温存。

你将他从一个地狱拉另一个地狱，被他恨上，被他报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啊。

该把所有的恨意都发在那些人上，把他们的剥离开来，看着他们尖叫哀嚎，看着他们痛哭涕。

断然不可能是浅之人，这只是一开胃小菜，后面要经历的东西才是真正能让人堕渊的……她手中有成瘾药，让这样一个人彻底堕落只是时间问题，从心理上击溃……

她低喃，指尖从他的面庞上拂过，注视着那双灰暗的瞳眸，目光幽远而又轻渺，声音微不可闻，“你希望如何呢？”

她垂眸看着他，“你要杀我？”

刻骨的寒意从脚下蔓延而上，狭窄的屋，昏暗的室内，枯黄苍白的人，恨意的声音在耳边回，足以令她窒息。

青年赤眸平静：“我不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