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傅澄海自己都后知后觉。

傅澄海微讶，随后惭愧：“是。但……我也尽力了。在事业和情之间，我已经尽力在找平衡。我的不够好，我承认，但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兑现自己的承诺，尽力回馈曾妤的喜，给她一个确定的未来，尽力继承曾德厚的衣钵。

“嗯，”沈婳饿扁了，应着他的声音都有有气无力。

沈婳突然离地，张地立抱住傅澄海的脖。

她又没让他抱，是他自己非要抱的。

傅澄海连忙给逐鹿中原打电话，询问包间，还好这会儿有位，他定了之后，问沈婳：“还能走得动？”

傅澄海：“我没觉得低血糖。这不是抱起来了？”

沈婳将信将疑地盯他，促：“姑且信你。我饿了，快找个地方吃饭吧，觉都有低血糖了。”

“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连吃饭都能忘记计划？”

多站一会儿她都觉得累。

他吃饭很快，糙的动作和他野的外表很搭，但却不上他温柔细腻的格。

当然，他的温柔细腻针对今天没让她时吃饭一事除外。

沈婳总觉得不可思议。

傅澄海又回忆片刻，“肯定有休息时间。就是……不太记得起来，要么在自己租的房里，要么在曾妤家，好像也没真正意义上约会。”

“休息时间呢？不可能一休息时间都没有吧？”

“约会……很少，”傅澄海思索着说：“以前太忙了，我大多数时间都在手术室，和曾妤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

傅澄海见状，直接将她横抱起。

傅澄海无奈一笑：“所以我说，单方面受委屈的情，没结果。我一直都知，当年对不起她，并且是各意义上的。”

沈婳睨他，“你不也没吃饭？还有力气抱我？”

她也不争辩，索往傅澄海怀里一靠，任由他抱住自己下楼。

“抱歉，下次我注意。”

“难受？”傅澄海担心地问。

“不然呢？”沈婳捂着空空如也的胃，绕过她，走去床边坐下。

“你有渣，”沈婳脸青黑。

在“逐鹿中原”吃了饭，沈婳才觉得舒服许多。

“撑不住，别撑。”

“罪魁祸首”也饿了，饭量都是平时的二倍。

“我也不清楚，真没想那么多，”这是实话。

酒足饭饱，沈婳嘴，傅澄海早就吃好了，坐在一边静静等她吃完。

沈婳难免好奇，“以前呢？以前你约会，都是怎么过的？也不带人家去吃饭？”

她还是一次，被饿这么久。

他好歹也是谈过恋的人，总不能约会都不知带女生去吃个饭的吧？

正好省的她走路，怪累的。

沈婳有惊讶，“那曾妤不和你闹脾气吗？连约会都没有的恋，怎么谈？”

邪说。分明是不用心。”

沈婳：“……”

傅澄海苦笑，“冤枉，真的冤枉。追女生这事儿，是个男人就会，但追到手怎么维护这段情，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能力应对。不然怎么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无疾而终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