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乔栩脸一变：“胡闹！你的痛是因为焦虑症发作，吃安眠药虽然能让你暂时睡着，却是治标不治本，而且还会让你的神经功能愈发紊！”

我抿，其实心里很清楚，乔栩并没有夸大其词。

我，他地看了我一，并未追问我原因，随即一脸严肃：“这属于病人的隐私，既然病人有要求，我自然会尊重。”

他皱眉，接着轻叹了气：“阮诗，我现在是在很严肃的告诉你。你的神状况很不好，下次焦虑症发作时，很有可能就不止是痛这么简单了。我是个中医，没办法继续对你行治疗了。我建议你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受到了医生的威严，我弱弱：“那……我以后再也不吃安眠药了，这样总行了吧？”

在乔栩的心里，姜瑾始终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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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沉了片刻，我若有所思地请求他，“我的病情，你能替我保密吗？”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提醒他，如果他真的喜姜瑾，回米国后便看好她。

音落，我收好名片，吩咐家佣送他门。

这段时间我没再见过姜瑾，原来她是去抑郁症的心理治疗了。

“向厉云州保密吗？”乔栩第一时间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乔栩的语气很重，听得我也有些张了。

“她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哭着要见云州，求他想办法救姜瑜。不过云州一直不肯见她。”乔栩看向我，直言，“我大概知姜瑜对你了什么，换我是你，也不会放过她。不过，姜瑜的事和阿瑾无关，阮诗，我希望你能够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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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医生把心放回肚里吧。兴许下个月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我笑了笑。

我没有立场，也没有义务去纠正他什么。

乔栩收拾起药箱，离开前，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我：“邬医生很擅长心理与神问题的治疗。阿瑾在她的眠治疗下，近来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次日中午，我照名片上的地址，开车去了乔栩推荐的心理咨询诊所。

“别误会，我没有信不过你。”我回过神来，想了想问他，“姜瑾现在怎么样了？”

智者不河，只可惜暗恋姜瑾的乔栩，已经不算是智者了。

乔栩察觉到我的目光，拧眉说：“如果你信不过我，也可以联系别的医生试试。”

我接过名片，看见上面写着心理治疗专家邬冬梅几个大字。

“乔医生，谢谢你。”我笑了笑，由衷。

“奇怪，你的状况比之前更差了。”乔栩皱眉，看过我的噩梦次数记录后，再度追问我，“这段时间，你还有服用别的药吗？”

我想到了什么，告诉他：“安眠药算吗？最近半夜痛得睡不着时，我有吃过几次。”

耳边听见乔栩提到“姜瑾”，我怔了怔，下意识地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