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缘,让早已濒临极限的伊凛当即高叫着射了出来。
积蓄了半年之久的精液多且浓,一股接着一股,从红艳艳的铃口中喷薄而出,连绵不绝的射在了鼎湖上素正对着的脸上。而看着自己浓稠的精液不仅顺着紧蹙的眉心,高挺的鼻梁流得满是潮红的面孔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射到了对方尚未来得及闭起的嘴唇上,伊凛兴奋得连连喘气,竟又紧跟着射出几股来。
面上不断传来被温热粘稠的液体喷射的感觉,吐息间亦是浓浓的檀麝气味,同为男子的鼎湖上素又怎会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自化灵起便潜心钻研佛法,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一时间羞愤到了极点,竟控制不住气血上涌,就此晕厥过去。
“哎?尚溯师傅?尚溯师傅?”眼见鼎湖上素突然软软歪倒,伊凛也从快感的余韵中猛然清醒过来,后知后觉感到了害怕。毕竟,玷污大师这种事,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只是被摸得太舒服了,便忘了形,哪知就这么射了出来,还射到了对方脸上。
顿时心虚不已,他赶忙搂住鼎湖上素,将人轻轻放倒在他们身下洁净的青石板上,胡乱拉上裤子便跑去小瀑布便接水给对方擦脸,想以此毁灭罪证。可当拿着打湿的手绢回来,看到那张挂满浓稠精水的潮红面孔时,他发现自己又硬了!比之前还要硬!
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邪念,他如同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去,往鼎湖上素腿间摸了一把。“哇……”隔着薄薄的衣物摸到一根半勃的硬物,他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连摸了好几下。直到将对方的性器摸得彻底挺立起来,他小心翼翼掀起僧袍下摆,解开腰带,一点点拉低裤腰。
很快,那根昂扬挺立、尺寸不属于自己的肉柱便映入眼帘。看着那色泽干净的龟头和沉甸甸坠在下方的浑圆双球,伊凛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后,低下头张嘴含住圆润饱满的龟头。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清淡檀香气味,他兴奋得鼻翼翕张,吞吐得更加起劲,将龟头舔得啧啧作响。
不仅如此,他还从鼎湖上素依然滚烫的面颊上搜刮了好些黏稠的浊液,涂满手指后往幽深的臀缝间摸去,尝试着刺入那个紧闭干燥的洞口。
“唔……”不知过了多久,鼎湖上素终于悠悠醒转过来,顿觉身后那羞于启齿之处又酸又胀,甚至传来隐隐的钝痛,不由得低低呻吟了一声,微蹙着眉慢慢张开双眼。
“哇!尚溯师傅你终于醒了!”正含着越发饱胀的龟头舔吃得不亦乐乎,听到呻吟声,伊凛赶忙抬头,笑眯眯看向还有些茫然的琥珀色眼眸。手指在经过不懈努力,终于软化了不少,变得湿润的紧窄肛穴中动了动,停在那微微凸起处又按又揉,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尚溯师傅,你舒服吗?”
“啊……”尚未彻底清醒,便被那陌生又刺激的感觉逼得绷直了颈脖,鼎湖上素连喘了好一阵,方才看清楚伊凛正趴在他大张的双腿间,一面探出舌尖在性器顶端不住的舔着,一面笑容可掬的望着他。化灵多年,即便未曾经历,甚至想都不曾想过这样的事,可他并非什么都不懂,当即明白了伊凛在对自己做着欲念之事,面色倏然惨败,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不!伊少主!不可!”好容易半坐起身,鼎湖上素正要伸手推开伊凛,却又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逼得腰眼酥麻,再次瘫软了身子。身上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他只能竭力夹紧双腿,强忍羞耻与慌乱去推拒在那难以启齿处进进出出的手指,急喘呜咽道:“贫僧是出家人……万不可破了色戒……求,求施主放过贫僧吧……啊……住,住手……贫僧,要受不住了……”
感觉到滚烫湿润的甬道紧紧绞缠着手指,空前激烈的蠕动,伊凛忍不住去想若是将胀痛的肉棒放进那处该有多么舒爽。再听着那低哑颤抖的呻吟声,他顿觉本就硬胀多时的肉棒似乎又膨胀了几分,兴奋得直喘气,简直连半刻都不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