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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也忍不住跟着呻吟出声。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又可耻的硬了——虽然肉棒隐隐作痛,但他就是硬了;不仅硬了,还一颤一颤的,有了射精的冲动。
仿佛注意到了伊凛的动静,锅包肉回头朝他腿间看了看,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刻意伏低上身,将臀翘得更高,双腿也分得更开,他手指快速在穴中抽送,插得红肿的肛口淫汁喷涌,叽咕作响。
看着在水光淋漓的穴眼中激烈肏干的手指和那不时被带出来的嫣红媚肉,伊凛只觉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变成了一团浆糊,再也挪不开眼去。性器越来越胀痛,射出的冲动也越来越急迫,他下意识掐紧肉柱底部,小小声的呜咽:“呜……鸡巴痛……想射……”
听到伊凛这话,锅包肉手指先是一顿,紧接着抽插得更加激烈。不仅如此,他线条优美的臀也越翘越高,两指将穴眼撑到极致,大肆翻搅。
“呜啊!忍,忍不住了!射了啊!”透过锅包肉的指缝,看到覆满淋漓汁水的鲜红肉壁的一瞬间,伊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铃口骤然圆张,喷出一道稀薄的精水。可就算射无可射,铃口仍在兀自翕张,如同缺水濒死的鱼嘴,精囊也抽动不止,酸痛难当,他终于屏不住哭了起来:“射不出来了!好痛啊!”
“啊哈……”后穴也在此时到了高潮,锅包肉在强烈的快感中微昂着头,紧蹙着眉心极力忍住射精的冲动,连喘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从绞紧的穴眼中吃力抽出手指,他扭头看住皱成一团的漂亮脸蛋,哑声道:“不肏进来?”
“不,不,不了!”这才发现锅包肉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伊凛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急急捂着正飞快软下去的性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甚至,他不顾被对方嘲笑的可能,一连声道:“我不行了!已经硬不起来了!必须要休息!”
“是吗?可我既没仙,也没死,凛凛说怎么办呢?”已决意给伊凛一个彻头彻尾的教训,免得他今后再时不时动个歪脑筋,锅包肉无视他眼里透出的慌乱,缓步走过去。伸手紧扣伊凛的手腕,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其从垂头丧气的肉棒上扯开,他望着逐渐浮上惊恐的冰蓝眼眸,面露灿烂的笑容,“不如,我帮凛凛再硬起来吧。”
“不,不要……保友!啊……”眼睁睁看着软绵绵的肉棒被湿润红艳的薄唇一点点含进去,伊凛紧张得双腿打颤,生怕锅包肉一上来便给予过分强烈的刺激。好在那湿热的口腔含住性器后只是缓缓吞吐,让他安心了不少,终于想起这是第一次得到锅包肉的唇舌伺候,顿时兴奋得大口大口喘息起来,手忙脚乱抚上凌乱的深蓝发丝,咿呀乱叫:“噢!保友!你总算肯舔我的鸡巴了!呜呜呜!凛凛好幸福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凛凛激动得快要晕倒了!”
幸福?激动?那就再幸福激动一点吧。暗暗勾动唇角,锅包肉将慢慢有了动静的肉柱含得更深一些,舌尖将那垂软的龟头拨弄得在口里左右乱晃,不时吸上一吸。
心情的极度兴奋盖过了性器强制勃起的疼痛,尤其是看到锅包肉的双颊被再度膨胀起来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却仍舔得滋滋作响之际,伊凛当即感觉那处坚硬如铁,哪怕明显的酸痛也不能让他的兴奋减少半分。只想把龟头更深埋进对方嘴里,他本能挺动起腰,直着脖子叫得更加大声:“好舒服啊!太舒服了!保友你好会舔啊!凛凛都要被你舔射了!”
不动声色抬了抬眼,看到伊凛一脸忘乎所以的表情,锅包肉吐出饱胀的龟头,继续往缩得紧紧的精囊舔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一合的铃口,透过不断溢出的前液,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慢慢仰起头来看住迷乱的冰蓝眼眸,低喘着从唇间吐出两个字:“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