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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流淌出半点。“什么嘛……屠苏不是说吃了这药,你会骚到喷水射尿嘛,看来也不像他吹得那么神呀。”
不满撇撇嘴,他伸手握住热烫非常的肉柱,一面套弄一面在激烈痉挛的甬道里抽插,自认为体贴的安抚道:“没事的啊,保友。我帮你弄弄,很快就会射了。你可千万别憋着,你屁股还没开苞,干高潮你会受不住的。”
尚在不应期,且伊凛不光握着性器飞快套弄,还故意刺激敏感到不行的龟头,加上后穴那团腺体还在被戳刺揉弄,过分尖锐的快感对锅包肉来说不啻为一种折磨,让他掐死这自以为是的小混蛋的心都有了。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被迫又干高潮了一回,他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把用力掐住正拢着龟头肆意搓揉得手,嘶哑着嗓音粗喘道:“你……还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要是不行……就,让我来!”
“谁说我不行啦?我是怕你等下屁股痛得哭出来嘛!”手腕被捏得生痛,又被锅包肉恶狠狠的盯着,伊凛觉得自己一番好心都喂了狗,委屈极了。扁了扁嘴,他看了一眼那一下一下啜吸着手指的穴眼,不甘示弱的嘟囔:“再说了,你屁眼都骚成这样了,就算我同意给你肏,你恐怕也肏不了几下就要骑到我的鸡巴上来……到底是谁不行?”
从未受过这般轻视,锅包肉直接气笑了。连话都不想搭,他吃力向前爬了几步,挣脱还停留在后穴里的手指,软软伏倒下来,回头看着伊凛轻喘道:“少说些有的没的,你到底做不做?”
“做,做!怎么不做?马上就做!”见锅包肉说话时双眼不住往腿间扫视,两条腿更是难耐的夹紧磨蹭,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伊凛顿时眉开眼笑,忙忙的去解裤腰。可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扣子真的难解,他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裤腰解开,反把自己急得气喘吁吁,手指颤抖,蠢蠢欲动的性器也更加胀痛了。
似乎见不得伊凛那没用的样子,锅包肉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默默别开脸去。但他四肢百骸都为凶猛的药力所侵蚀,后穴的饥渴之意越来越强烈,着实没法等得太久,不多时又转过脸去。看到伊凛还在和扣子较劲,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被灌了媚药有多难熬,他气得直咬牙,终于难耐穴中饥渴,将手指探了进去。
“嗯……”低低呻吟了一声,见伊凛猛的抬起头来,连眼都直了,他强忍心中耻意,故意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嘲弄般的笑道:“不用着急,慢慢来……你大可以,在裤腰上绣出一朵花来……唔!”
眼见锅包肉两指在红艳至极的穴眼里激烈进出,插得淫水四溅,甚至还似不满足一般又添进一根手指,将那口诱人的穴儿撑得展平,伊凛只觉下体胀得快要爆炸了,一发狠直接扯掉了那颗碍事扣子。本就不擅忍耐,又强憋了许久,随着胀痛的肉棒猛然勃出,他竟然一个没忍住,就这般直接射了出来。
“啊——!!”
已是意乱情迷,陡然间听得一声充满了不甘的低叫声,锅包肉下意识抬了抬眼,恰好将伊凛猛烈喷精的一幕收入眼底。极力忍耐着受此视觉刺激,后穴绞紧抽搐的急迫感,他似笑非笑弯起唇角,望着欲哭无泪的俏丽脸庞,喘着气轻笑道:“到底谁不行?嗯?”
“不,不是的!保友——你听我说!我不是早泄!只是,只是没忍住!”生怕锅包肉误会,伊凛结结巴巴的分辩着,一张妩媚漂亮的脸蛋胀得通红。也许是情急之下乱了方寸,他不管不顾扑过去死死抱住锅包肉,用力扯出深埋在穴眼里的手指,握着自己半软的肉柱往里塞,口里胡乱说道:“等等我,等一下就好,我马上就可以硬起来!”
本就饥渴难耐,唯一聊作安慰的手指还被强迫拉了出去,锅包肉难受得直皱眉,也越发恼了伊凛。不过,伊凛倒也没乱说,很快的,他就感觉紧抵在穴口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开始变硬变大,将那未经人事的地方顶得隐隐作痛。莫名感到一阵紧张,他连喘几声,咬牙警告:“要是敢胡来,当心我夹断你这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