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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凛还想摸医生的鸡巴!”
抬手看了看那写满迷醉的妩媚蓝眸,乌痪微微一笑,顺从了伊凛的要求拉下裤链,将那火热纤白的手指按到依旧安静蛰伏着的性器上,三条腕足悄然无声的游移到他身后。两条各自贴上一片饱满柔软的臀瓣,用吸盘紧紧吸附住柔滑的肌肤将臀瓣提起、分开,另一条顺势探入幽深的臀缝,准确找到那已然湿热的入口,轻轻戳刺起来。
“噢啊!凛凛要死了!屁眼被医生的触手戳到了!要爽死了啊!”只被那柔软冰冷的腕足戳了几下穴口,一大股滚烫的肠液便涌了出来,伊凛兴奋得翻起了白眼,仰头急喘大叫,腰臀扭得更加放浪,急切催促道:“医生!快!快把你的触手伸到凛凛的屁眼里去!里面好痒啊!一定是生病了!”
看得出伊凛很容易受到言语的刺激,乌痪故意不将腕足送入那正急促翕张吐水的穴眼当中,只用顶端抵着那湿漉漉的肉环缓慢摩擦,嘴里叼着已然淫荡高翘的乳果含糊笑问:“凛凛,你的肛门怎么会这么湿?流出来的是什么?”
果然,被乌痪这么一问,伊凛双眼又是一翻,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竭力抬高腰臀,将被磨得又痒又麻的穴眼不住的往那腕足上送,他咿呀乱叫道:“是,是骚水!凛凛得了骚病,屁眼痒得不行了!需要医生狠狠的捅进去止痒——啊啊啊啊啊!”
不得不说,乌痪当真将时机把握得很好,在伊凛兴奋饥渴的情绪即将到达顶端的前一刻,腕足突然往前一顶,顶开那不停淌水的肉环,抵进正激烈蠕动着的甬道当中。
那腕足既粗且长,哪怕只是最细的顶端侵入穴中,也如一根粗长的肉棒将甬道撑到了极限。突如其来的酸胀饱足,加上吸盘贴着肉壁啜吸拖拽的极度刺激,一下子便把伊凛送上了巅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尖叫道:“不行了!凛凛不行了!要射了啊!!!”
象征着本体菜肴的腕足上密布着触感十分敏锐的神经,乌痪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那被包裹在其中的硬胀肉茎一阵猛烈的弹动,激射出滚烫的精液。而那火热的甬道也在此时死死绞缠住了腕足,激烈的蠕动夹绞,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汁,烫得腹面的吸盘都不自觉的收缩起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飞快窜入后腰,带来过电一般的刺激。
一时间也有些兴奋难忍,他双手掐紧颤抖不止的纤细腰肢,两条腕足在紧绷痉挛的臀肉上大肆磨蹭,唇舌与腕足用力啜吸着越发硬胀的乳果,微微挺动起腰臀,将勃起的阴茎往细嫩的掌心顶撞。
高潮中仍被那埋在穴里的腕足挠拨着肉壁,敏感的前列腺不时被吸盘吮着拉扯,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渗下腹,刺激得刚刚喷发过的铃口再次洞开,喷出几道精液,尿道火辣辣的又酸又痛,伊凛哪里受得了,激烈的挣扎起来,摇头呜咽道:“不要了!凛凛不要了!屁股都要被肏裂了!换我!换我肏你!”
对乌痪而言,他肏伊凛跟伊凛肏他其实并无区别,他要的是通过肉体关系把控住这位空桑少主,以方便他今后能够任意行事罢了。既然如此,伊凛的要求他自然都会满足,闻言便将腕足从那湿热的甬道中抽出,温和笑望着又湿又媚的蓝眸,柔声答道:“好。”
以往想要当上面那个,除了元汲,总要花大力气哄诱讨好,甚至还要用上下药的手段,乌痪的顺从叫伊凛既惊讶又欢喜,扑上去一把将人抱住,红艳艳的脸蛋贴着俊美温文的面孔,娇声笑道:“乌痪,乌痪,你对凛凛真好!凛凛好喜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