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你什么？」

那时候我还不知平男这句话跟他的术一样充满力，对我的人生有多重要。

苦笑。

无意间瞥见周乐婕的神情，她看起来比每个人都兴奋，和我对到更是大大的笑容，彷彿自己主人教会握手、坐下，甚至更困难的指令般欣。

一直以为像平男这悲伤容易显于表面的人就一定很脆弱，可其实他比我来得。

那嗓音从开学那天就听到现在，即便我偶尔会听不清楚，还是能上分辨声音的主人是谁。

在这之后写好企划发表于全班，同学一听到术睛为之一亮，班导似乎也很满意的拍手叫好，看来非常引他们的兴致，也会有更大的忱去完成它吧。

林少焄气吁吁的跑到我旁，我直视前方声：「嘛？」

上车以后林少焄走在我前面，他不像以往非要找到一个双人座跟我坐在一起，这次随意挑了一个男生旁边就坐下。

「我不是一个人啊。」

「我不会啊。」

「以后都要等我知吗！」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没想到他意外的好哄，偷偷望他一，又恢復成平时乐天的模样。

百莫辩只能说：「对啦，不要告诉他。」

「那我就自己坐了，谢谢。」我抬起往更后面的座位去。

「谁叫你移情别恋。」他嘟起嘴在我看来是个很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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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坐？」我俯看着已经坐下来的他说。

中之还是玩？

「你也有啊副班长。」

「为什么只有他有绰号，不公平。」他失落的垂下帘。

平男对他个，然后这段前往放学专车的路林少焄再也没有开。

「平男？杨平喔？」他一说我才发现不对，想装没事但刚刚又说得那么清楚，他耳朵好得很不可能听错，看我的表情很扼腕他笑声，「原来你都这样叫他。」

不知不觉竟然真成为了她的？

「那个表演不是你策画的吗？我觉得很耶。」

他一听脖往后伸长，视线绕过我的背后看了一，「杨平？」

「你又一个人先走，我要当值日生不能等我一下吗？」他听起来很不满意。

「洛琪等我一下啦！」声音合着噠噠的跑步声步步近。

「术是平男想的，他很厉害喔。」

这句话我也和林少焄说过，然而他给我一个大相逕的答案，「不要怕，你现在看到的星星只是好几百年前的光。」

「我都不知你还会术。」

「我呢？」

「原谅一个人好难。」偏偏我的生命中又不只一个。

最后的结论是，唱歌、舞、演戏虽然层不穷，但本仍是一件睛的表演，与其真要完全与眾不同毫无瓜葛，不如加史无前例的元素，保持经典舞、演戏成为一齣舞剧，再加平男的秘密武──术。

在我都还没坐的时候，一阵怨叹声不停攻击我的耳朵，林少焄唸唸有词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很冷血耶、你就真的说走就走……唸到车都开了才肯停下来。

这个答案他不太领情，重重叹一气垂下的肩膀顺势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