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其他旁边可以坐。」我好心搭手势指了那几个空位。

「拜拜。」我不晓得他有没有声，在我看来，他用语搭着手的摆动来跟我别。

站在家门前，我凝视着门牌，手里握着有淡淡锈味的钥匙。不自觉的加重力，锯齿状的钥匙不平均的扎在手心，我犹豫着是否要现在就开门，毕竟开门之后我将踏的是一个更令人窒息的空间。

我先看他，再看了旁边的空位，然后又看回他。聪明的人都知是什么意思吧？

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坠渊。

我才不那个人要去哪里，我拉着妈妈家门。

「司机有规定有空位就要换吗？搞不好那里其实都有人坐只是你看不到。」

明天再回来。

「好嘛好嘛我自己换，你不要站起来啦！危险。」他拿着书包站起来。

那样，真有蠢。

「我本来就坐在你旁边啊。」

「借过。」我瞇起看着他。

下车以后，我视线往上盯着刚刚的位，副班长最后还是坐在一样的地方，一直目送我下车，因为我发现他也在看我。

「噢，你要下车啦？」

抬望去，座位又多空下好几个，车内声音也不再那么吵杂。

「你可以坐旁边了。」我一气后。

最好晚回来。

当然啦，我没有回应他，也不需要回应。

他学我一遍后还是一雾的样。

我应该没说太多话，应该没有让他觉得我很有趣，应该没有给他错误的认知吧……？

「去走走。」那个人就像是个叛逆少年，不顾旁人的逕自走去。

熄火的声音、关上车厢的声音、脚步的声音，从包里掏钥匙的声音……「你怎么坐在这啦？」还有妈妈的声音。

往窗透过去看，那里是冰箱的位置，我早已失去开冰箱的慾望，吃不下也喝不下，更不想被那冷空气薰得更加难受哆嗦。

我开心的挽住妈妈的胳膊准备和她一起门，但钥匙都还没钥匙孔里，门就开了。

看车快到站了，我猛然起。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往前走。

妈妈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缓缓：「老公，早回来。」

看我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副班长才腾了个走给我。

「我忘记带钥匙了啦～」我吐了个。

「你要去哪里？」妈妈问开门的那个人。

不要回来。

当天总算暗下来，月亮果然清晰了不少，此时也听见熟悉的引擎声从转角传来，车灯掠过院草丛，斑驳的光若隐若现像是现代很难见到的萤火虫。

「我有那么好看吗？」副班长天真的说，他难不知我在使吗？

有时候实在蛮受不了自己老脑补一堆五四三，步调可不能那么随便被打！

「门铃啊，在外面被蚊叮，他们都涨死了～」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

我决定坐在门旁的石阶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不被遮雨棚挡住的月亮，天空还亮，月影像是被淡化无数次的照片，也许清晰的时刻，妈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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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烦心的是，该不会之后的每天，他都要坐在我旁边，给我听他的耳机，帮我挡煞车，和我讲一些没营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