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了五千的定金。

人人都想占个好位置，圆脸大爷嫌驼背大爷的三车没摆正，骂骂咧咧的。

然后又去卖鱼的地摊逛了圈，有卖羊的老板担保，她五百定金买了七百条草鱼，七百条鲢，五百条鲫鱼...

推着三车准备换地的驼背大爷听到人问价，满是褶的脸堆起笑容来，“五元。”

“青苹果怎么卖？”

活分散养粮和圈养饲料，价格差得多，顾明月讨价还价，买了五百只七八斤大的，五百只四五斤大的鸭，五百只两斤多的兔，共了十几万。

明知有末世还把房卖给别人会不会良心不安，顾明月还真没有，洪涝一来，老城被淹成海洋，没有亲戚收留只能去临时安置所，那儿鱼龙混杂，女人怀着孩，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而且他们人多，普通人不会打她们主意，抢也是抢楼下的，她们住着还是安全的。

她先去了冻仓库，猪蹄涨价，21一斤，她买了500斤，27一斤的排骨也买了五百斤，让老板解冻后帮忙剁成块。

想到东西太多，顾明月说分批货都行。

接收据时，老板看她了手，笑她，“没疫情，怕啥啊。”

他常来摆摊，跟拐角卖油条的老板熟，向他们借了两个箩筐，称重后就给明月挑到指定铺去了。

光羊就了五万六。

顾明月留了地址，让他送货前打电话。

药品买得差不多了，再就是，应急帐篷那些...

“有啊。”老板一扬，朝斜对面的灰恤男挥手，“老刘，赶的，有人买。”

草鱼和鲢切片装，鲫鱼整鱼装就行。

“梨呢？”

市里的五十几万已买了药和米，暂时没有更多钱。

也就办事的人家能买这么多，他边存顾明月的电话边说，“绞丝和片容易，切块的话我这没有工，要不是你买得多，我是不的，你以后要经常来照顾我生意。”

付了几千的定金，想到约好九办理过手续，她没有在店铺多待，收走苹果和梨就开着冷气不用的面包车回去了。

想着事，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她喝了半瓶矿泉，锣密鼓去了农贸市场。

老板懂规矩，“我给你开张收据。”

顾明月看向对面的钢丝笼，“我还要买些鸭鹅，老板有没有认识的...”

相较鸭兔，鹅要贵得多，顾明月节省预算，只要了两百只。

从市场来，防护栏的铺已经开门了，空间尺寸她量过的，给他们尺寸，让他们八不锈钢的货架，不用太讲究，能承重就行，最好这两天货。

最后，驼背大爷妥协，推着车走了。

她从空间掏纸箱铺上，随后沿着夜市回了车里。

老板没罩，说话满嘴烟味，“这会儿人多，上千斤绞完怕是傍晚去了...”

卖的都有绞机，她让老板帮忙绞好，羊四百斤切成片，四百斤切成块，一百斤切成丝，两百斤切成块。

让老板帮忙宰杀，烧，剁好。

清晨的农贸市场人川不息，街两侧被本地菜农果农占着，宽敞的街顿时窄了几倍，她站在借，像早峰挤地铁般，被人拱着往里挤。

“只要不缺斤少两，以后还找你买。”顾明月扫了收款码，跟他商量，“我先给四万五，剩下的一万多等你来送货再给。”

收手时，在乌漆麻黑的围裙上了手，掏罩老实上。

“这是自家的，八元。”大爷说，“我削一个你尝尝...”

排队测温的空档，市场门两个推着三车的老人因为位置争吵起来。

说实话，看着毫无。

昨晚她没有锁铺的门，让大爷直接打开卷帘门放去就行。

车座往后一扯，人躺了下去。

“不用，给我称五十斤苹果，五十斤梨。”

之后是冻羊，价格要贵，但比连锁超市低，想到未来会有极寒天，一气买了八百斤羊，三百斤羊。

驼背大爷左右两边也是车，车摆正就没人占的地儿，他当然不愿意。

一市场就是批发果的，往里是蔬菜摊，最里是卖的，猪挂在木架上，羊堆在沾血的白瓷砖上。

一放松，官就自动封闭起来，重得像装了磁铁，但就是睡不着，租仓库的事儿本来想缓缓的，但锦程火灾让她改了想法，末世已有征兆，再不抓时间囤资，等价上涨，她卖房卖车的钱就不够了。

老板说行，问她，“你家办喜事啊。”

圆脸大爷认为他不懂规矩，把自己的车停在了三车外面，将驼背大爷的果车挡得严严实实的，路过的人即使想买驼背大爷的果也不去。

顾明月微信付的款，给老人家看了自己的转账记录才回去继续排队。

顾明月看了车里的果，跟后的人打了声招呼，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