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课题1吧，”林季说，“看看明天会有什么变化。”

林季开课题1，画面里现了采血的详细使用说明与作演示。那个久没动静的换室的门突然响了一声，林季转，发现状态显示变成了绿字的开锁，时间正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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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一直观察着林本川的表情。他看见林本川睫微颤，然后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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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般拍拍林本川的肩，低声哄他：“没事的小川，600ml并没有多少血，而且我不

林季注视着这个向来懦弱的哥哥，他知他很难在危险面前什么决断。但似乎……他斟酌着林本川的语气与神，似乎他对课题2并非全然的反。

林季没献过血。如果王小秋好好长大了，也许能长成一个乐意献血为社会贡献的人，可坐在这里的毕竟是林季了。虽然没献过血，刚刚工箱里600ml容量的血袋和那个比平时打针上数倍的针还是给林季留下了颇的印象。他倒是没所谓，但显然电视上的内容已经先一步吓到了血作的实施者。

也这么说，他照着镜看着与杰德确有几分相仿的面容，想起林关中对林季不同寻常的关照，终于在这次回台北的时候悄悄了鉴定。

林关中大约早就勾搭上了自己司机的妻，终于在司机死后以继的名义将这个孩收养在了自己名下。

他到林本川的渐渐放松下来，靠了他的怀里。林本川说，杰德，我好像不到。

这样的情况下，哪怕自己有再多的龌龊心思，又怎么能……怎么能主动去选课题2呢？林本川想，杰德，我的弟弟，是我从来就对不起你，如果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这一次，我会用死亡换取你的生存。

成竹在的安定终于回到了林季上，他想，虽然被绑到这里很倒霉，但幸好是和林本川一起，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对不起杰德，”又一次弟弟受伤为代价的保护让愧疚占据了他的心，而他不能言说的情又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林本川说，“对不起，是哥哥没用。”

于是林本川沉默着摇了摇，又像要掩盖什么似的慌忙开：“你来决定吧，我都听你的，杰德。”

林季拧开换室的门把走了去，这是一个约两平米的白空间，看起来只有通往自己房间的一个门。其中一半的空间是一个平台，台面上放着午餐和一个工箱。他打开工箱看了看，正是外面电视演示中血用的。

也许自己该他一把，林季想，当然，为了维持一贯的形象，我不能主动提让林本川牺牲。

林本川仍僵地坐在床沿盯着屏幕，林季将餐盘放下，没再去拿工箱给他施压，反而一坐在了林本川旁边。他也看向电视，手臂却从林本川后揽过去，将他揽在了怀里。他笑着问：“怎么啦小川，要不要先吃饭？”

林本川僵地，目不转睛注视着屏幕，试图记住每一个要。

他们真的是兄弟。

林季的适应能力向来大，此时他已成功调整好心情，语气轻松：“应该是午饭到了！哥你先看看怎么血，我去拿饭。”

午餐看起来很丰盛，是德国餐厅里常见的样式，旁边还放了两瓶矿泉和两瓶黑啤。林季一面笑着摇摇，心想这小白鼠的待遇当真不错，一面将餐盘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