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是勾着小六去找你女儿呀！怎么？在大皇那里混的不好了？刚刚小六说的李家大难是怎么回事？刚得你府中，也未见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呀！”

一棵大槐树下，李琬瑢正坐在一条羊毯之上，前放着那把神品雷。

刘永铭故意发着厚重的脚步声向前走去。

李琬瑢解释：“那日去过皇庄，见得你与那里农人说话……”

“哪里不对了？”

豫王打趣得说：“李侍郞，孤怎么觉得今日事情有些不对！”

刘永铭笑：“听你爹说你想下厨？你爹不让你去，你便生气了？”

刘永铭说着向着李家而去。

豫王连忙笑：“孤一个太平王爷，平日里派虽没小六那般狂傲，却也过得不那么如意。只要是个御史在皇上那里参那么一本，就得发着抖得跪听圣训了！唉，孤这话也不当说！喝酒！喝酒！”

刘永铭笑着在她边坐了下来：“何事惹得李大小如此烦闷？”

…………………

刘永铭笑了一声，说“呵呵，诗经之诵，多言农桑之事，言尽百姓之不易。大雅之言，皆从自大俗。不知俗则不知雅。嵇康打铁造之农，阮咸与婢女共骑一驴，何也？避俗则不知雅为何！”

刘永铭笑：“让你这世家大小下厨着实是难为你了，怕是杀条鱼都手抖吧？”

李裕与豫王在厅堂里喝着酒，刘永铭一路寻一路问，便寻到了后院。

豫王笑：“这倒是实话！皇兄向来溺纵容小六。来来来再喝一杯！再喝一杯！”

“你如何有这般想法？”

这是典型的长安园林景致。

“什么？”李琬瑢话没说完，这让刘永铭很难理解她话中意思。

李裕的后院与刘永铭的筑竹雅屋有些相似，着各杨槐，乍看之下像是一片并不茂密的小树林。

李琬瑢只得接着说：“你贵为皇，雅量，却与农人说话甚，无门第之见。我想这就是你为什么能这么懂雅乐的原因吧。”

“不许你这般说我，我也是真心付的。”

两个悲情人说着便惺惺相惜了起来。

刘永铭笑着将握起了李琬瑢的手，观看了起来：“你这手哪里是这等活的！不如就嫁给我，王府里锦衣玉，省得去那些杂活，伤了手。你这是看上哪个穷书生了？”

但她却没有抚琴，而只是抚着自己的发。

李琬瑢似乎不太好开，她的脸一红，应：“没有，只是家中一些小事。”

“我劝也没用？”刘永铭一句话传来，让那李琬瑢猛得回了一下。

不那么随意么？多少跟人家李侍郎客气的说什么吧？还直接要去人家后院找人家亲眷？”

李琬瑢红着脸说：“是想去厨房学几菜……”

刘永铭一听，哈哈笑了起来：“你是为此才要下厨的？”

“没有！六爷并不参政，更无派别可言。只是想，如若能与他攀上一门亲事，将来也好有个依靠，大皇……大皇那里并不怎么能靠得住。他在皇上面前的话不如六爷来的有用呀！”

他苦笑：“大皇之前虽常用臣之计，但最近一段时间却是与臣疏远了许多。李家虽说家大业大，如今却不能保存族人，若不是六爷于皇上面前保臣好话，想来臣也与李且、李哲一同赴罪呀！真是……唉！实不该在豫王面前抱怨这个！臣有罪！有罪呀！”

李裕尴尬得笑了一下，也不再刘永铭，他也不住刘永铭，只得与豫王聊起了天来。

李琬瑢说到这里脸不经红了一下，接着说：“她说……想要留住男人，就得先抓着他的胃……”

刘永铭笑：“李家了那么大的事情，保不齐他李裕就什么时候也一起抄了家！到时候那些亲眷都得是犯妇！倒不如便宜了我！”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弯曲小路的两边摘着各卉，看似凌却又错落有致，显然是经过了经心的打理。

好似李裕早有安排，那些家丁仆从并没有为难，而是乖巧地为刘永铭指路。

李琬瑢听得了，说：“我也有些悟，故而与厨娘多聊了几句。”

豫王与李裕共饮了一杯，又：“你现在是想改投他小六了？”

李琬瑢红着脸了。

李琬瑢很不耐烦得说：“都说了多少次了。不吃就是不吃，谁来劝也没用。”

李裕叹了一声，将盐商李且、榆林盐转运使李哲的事情与豫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