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啥不问问我何时该动？”

“十六岁及冠，大周律，你成年了。”

江凡打了个酒嗝，给自己倒了杯茶，“咱这关系恐怕别人也看不懂。说是夫妇还分房睡。”

江凡遥遥举杯:“不错，恰当的时间，合适的地，应有的人，才能推动故事情节。”

“你穿。”白小翠看都没看。

江凡:“他们本就是在针对你。”

“娘总是这么透彻。”江凡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江凡看着她那双昂然挑起的剑眉，不禁叹气:“也许，你便是那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

江凡摊摊手:“别估我了，这话乃一位人说的，那人堪称千古一人，我连个一知半解的半吊都算不上。”

白小翠:“你不说该动时便动吗。”

“可惜世上的事未必尽如人意。”

江凡挑了挑眉:“可惜什么？”

“可能引荐？”江凡知，白小翠对此真的很兴趣。然而他本也无能为力。便摇摇:“别想了，见不到的。不说这个，梦婵娟派人送来一件小衣服，天蚕丝混合金丝编织，刀枪不，火难侵，你穿上吧。”说罢便将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还有件事，那个牌你研究的如何？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捡的，八成是你的品。”

“你把被追杀看故事？”

白小翠:“这便是你说的，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天命？听天命便是认命。”白小翠对此不屑一顾。

江凡愣了下:“为啥？我也不会武啊……”

“你说过这叫义务，因为我是你媳妇。”

也是很有趣的事儿。”

江凡:……

“该动自然会走，不该动问了也没用。”

白小翠光一闪:“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说得很好。”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动？”在这件事上占不到啥便宜，江凡脆换话题。

白小翠:“这么多姑娘，给你方便。”

“等待，其实是世上最挠心的事儿。”江凡似是自言自语:“但有时候

“在后人看来，不就是故事。”

江凡啊了声，这才想到，十八周岁成年这个事儿大概在遥远的未来。

白小翠:“你要打阵，所以你穿。”

白小翠从怀中摸牌扔给他:“不识得。”

江凡:“再等等吧，若实在不行，就拿空间换时间，或者拿时间换空间。”

白小翠沉思片刻:“时间和空间，你说过很多次，这个话题很有趣，以后你要经常和我说说。”

江凡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虚:“娘你是知的，我还没成年……”

笑:“假装也得像嘛。”

“可惜。”

江凡拿过来敲了敲，放怀中:“好吧，这玩意儿也不敢拿给人看，我先收着好了。”

“你说过有三个关键，时间，地，人。”

“确实。”江凡无奈的笑笑放下酒杯:“哪有那么多恰到好，不过尽人事听天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