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一僵，跟着变得心急火燎：“肘！我一直将你当忘年小友，你这……你这是把你小六往火坑里边推呀你！”

“我对不起你余大妈啊……”余老爷就呜呜地哭了起来：“你大妈临终前，跟我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六，我到底还是辜负了她啊……”

细节……决定成败。

“老爷你听我说。”周至也赶说：“这次送账本，我发现事情或者不是大爷你想的这样，朱大哥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坏。”

来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句话里信息量很大。余老爷首先想到朱大璋平时的情信誉；老爸首先想到的是小六现在的财力；老妈首先想到的最关键，小俩谁着家里的钱……

“他中就打架被拘留，听说要不是家里赶将他走，那一次还要坐牢！”余老爷恨：“还有你三哥！为什么到了蛮州学习一落千丈，就是跟一帮人厮混，这个朱大璋他就是儿！”

“那车是二手的！”周至赶解释：“是朱大哥一朋友想借钱，典给小六的！”

待到将事情说完，周至继续：“队是个大熔炉，就算一块废铁去也给炼化了。这朱大哥在队被选了侦察连，还成了标兵，觉得自己像个样了，这才敢给小六写信。”

“不是这样的老爷。”周至赶说：“上次我去给小六送账本，发现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这说明啥？说明朱大哥对小六不是一般的情，也说明朱大哥因为小六，这才走上了正。”

说着开始捶顿足，吓得老妈赶上前扶他坐下：“老爷你别着急，这事儿总要个章程来。”

余老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年从拘留所里，和自己家老三一起拎来的小青，如今这么大的能耐了？

“是不是你挑唆你的？她就认定了那个二？”

“家里电视是德的，音响是山的，相机是蔡司的。老爷，这样的日，能比得上你几岁时候的家境了吧？”

“哎呀远江你这是吗？”余老爷本来转准备给爸妈泡茶的，现在赶来搀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老爸想得更多，新闻里最近才说了，据国家工商局统计，至九零年底，全国有一千多万个工商，有近十万私营企业，中国大陆，目前一共有四百多名百万富翁。

老爸和老妈也乖乖在周至后面站着，老爸说：“老爷，我们也是刚刚才知周至下了这样的事儿，立刻就带他下来，就是跟你老歉，另外请老爷责罚，我们绝不替他说情！”

“就他？”

“说了啊，不过不是烟草公司踢他来的，而是朱大哥自己嫌烟草公司池太小，自己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朱大哥的爸妈对小六才格外看重，他们要是有什么小，听说朱大哥他妈直接撵朱大哥门的。”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吗？”余老爷接过老妈拧送来的帕：“就算我同意，今后他们俩就靠你小六的烟摊过活？那朱大璋有没有告诉你他给烟草公司踢来的事儿？”

老爸领着周至了门，将门关上：“周至，跟老爷跪下。”

“现在事情都这样了，我打他还有什么用？”余老爷老泪纵横，人也好像一下老了好几岁：“肘，你这孩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论脾不该下这样的事儿。”

“老爷你是不知那事儿的实情，小六跟余三哥当时都不敢告诉你。”周至说：“这事儿是这次去蛮州，朱大哥跟我说的，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

“老爷你还不知吧？小六那个烟草摊，主要都是朱大哥张罗的，不过都算在了小六的面上。”周至又将那个烟草摊的实际运作方式讲解了一番：“朱大哥现在开着一家灯商场，蛮州市第一家，那生意好得很，用日斗金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们现在有了私车，桑塔纳的；有了一百多平米，外带一百五十平园的江景大房，能看到岷江，对面就是老窖酒厂。”

老妈的泪立刻就包上了，心里抱怨老公这话说得太绝：“老爷，肘的确该打，不过上月才动了手术……”

周至不敢违拗，乖乖跪下。

“这小胆大包天，他帮小六偷了家里的本，小六已经在蛮州结婚了。”

就小俩这家底……怎么着也得……全国五千以内？

老爸和老妈更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