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也要去学校报，他是住校生，要比走读早一天。

“刘老师同意了？”

周至翻数学本笑：“想不想下五棋？”

“诶？你怎么不画叉了？”

毕竟在学校吃晚饭接着上晚自习，可以节约不少路上来回的时间。

“呃……改天吧，废报纸有没有多的，我先折个帽。”

“那不能，我觉得是你步太快……哎哟这都快五了，我得赶回家饭去！”

虽然不是九八年那最好的译本，但是他觉得这书，或者符合喜阅读琼式心文的冯雪珊的味。

送走两人，大家都要回家准备开学，闫霄的作业还没有赶完，于是拉上何咏梅，要她帮忙。

“好，我们边下棋边讲。”

来到林边，周至说：“就到这儿吧，你还是跟我太客气。”

“他在铺床，一会儿就到。”

张辛夷说：“哎呀，我妈给外婆准备的布忘带了。”

“哈？这么说好像也有理，我爸说，夹川还没过省作协会员呢，我都觉得骄傲……”

学校中三层楼，一在底楼，买完饭票回到这里，周至才发现一个问题，老该是去二班帮忙呢，还是去一班帮忙呢？

周至微笑：“好书不厌千回读，够你看一学期了。”

这棋一下起来就没个完，两人杀了十多盘，周至还是输多赢少。

“你怎么还是没有什么步啊？”

“没关系，下回，反正家里还有不少。”

“我不是不想讲科学，我只是不想拿讲科学当借，用来欺骗自己。”

冯雪珊将书打开，发现里边都是外国名，皱着眉：“那我适应适应吧。”

“……”

“刘老师同不同意不知，反正赵校长已经同意了。”

“肘哥再见！”

学校的饭菜很便宜，菜也才五一份，一顿晚餐基本也就一元钱，分量绝对够。

“走了啊！”

“不算最好，不过一班也有几个老二班的，你们班老穆我也熟悉……反正我朋友很快的！对了，我还要上晚自习。”

熊是乖宝宝，冯雪珊却上车都还在哀叹假期太短。

到了学校，先陪杨和去办住，看到杨和买饭票，周至才想起自己也该买。

周至也第一次送了冯雪珊礼，在蜀都买的，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的长篇小说《荆棘鸟》。

“画叉是两笔，画圈圈一笔，既然有红笔，嘛还画叉？”

“再见，周至。”

“嗯。”

“那我送你。”

“我看到你上电视了，是因为写了一篇作文？”边上刘丰凑了过来：“啥时候给我们看看呗？”

“这不叫偷懒，这叫科学地节约时间。”

乡镇同学打扫卫生那是一把好手，没多一会儿杨和也来了，加到打扫的队伍里，周至就只剩下帮窗上的同学拧帕的命。

背常理的事情。

“喂，我堂堂省作家协会会员，要求上个晚自习不能算过分吧？”

于是周至也了二十块钱给杨和让他帮着买，他自己还买不成，这得是住校生才有的资格。

两人熟练地撕纸，铺纸，开局。

“周至你来了？去打去。杨和呢？”二班的学习委员李家也是河对面望龙乡的，成绩在班里算尖，胡雪梅的选手。

接下来又是分别的日，熊和冯雪珊也要走了。

“……”

“那你以后还有得骄傲……”

“晚上这顿更好吃，再见辛夷。”

“又！……给我讲讲你这趟行吧。”

还是那般莫名其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慢慢恢复到了刚刚好的样。

周至和张辛夷走卧室，见到张紫菀还在看《西游记》：“紫菀，看一下午了，差不多了。”

想了想还是先去二班。

“周至，你在一班有好朋友吗？”

方文玉是，每学期也要提前一天去组织已经到了的住校同学打扫教室清洁，这事情以前周至都没有参与过，想了想说：“回去也没事儿，脆我也去学校吧。”

张辛夷微笑：“谢谢你来给我们午饭，红烧……很好吃。”

“你就会！”

“你可真是，这上面都要偷懒。”

两人走城建局宿舍，宿舍外有一大片香獐林，周至了一气：“这里的空气味真好。”

“辛夷？”

熊送了方文玉一盒听过的磁带，李克勤的《一千零一夜》，方文玉认为里边的经典曲目《眷恋》才是熊送磁带的真实目的，兴坏了。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