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吧。”华玉良拿起话机：“那老吴这事儿就先这样，你先把这小找到再说……啊喂你好，我是夹川华玉良，嗯，嗯……什么？老吴你先等一下！嗯，好的，好的，我们会安排好的，好。”

“对，就是现在这个表情！”爹看着华玉良：“严肃，郑重。到时候要语重心长，不能让这小翘了尾！”

“这就叫史笔如刀，活学活用，玉良书记你肯定比我清楚！”

……那天这娃说过，很快就会让自己相信他的能力，指的就是这事儿？华玉良不由得思忖起来。

“好像是……遵州地区妇联主任吧？书记刚刚说的线索，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那儿，投这篇稿的同时，还投了一篇小说，听说是那段历史背景下的故事。”

老……华玉良听了就想摔杯。

“你特娘还知自己文教局的？！”华玉良又好气又好笑：“你要不说，老还以为你洗脚没洗净，给老婆一脚发到了文化馆，还外聘了县志办，挣表现挣得起劲呢！”

爹说：“我这边会把这小资料报上去，我们夹川，上要有一个省作协的会员了！”

“你就一老逍遥派！”华玉良端起茶杯，笑骂：“到底要啥，有就放，老可没你这么闲！”

爹耸起肩膀，两手贴着侧向上摊开，模样要多稽有多稽：“说县里明明有好苗，我们文教局不给他们推荐！书记你可要给我主！”

“啥？”爹愣住了：“还有一篇？”

这回到爹换上一脸的难以置信，目瞪呆地看着华玉良：“宋三娘？！她是地下工作……党员？这……这……书记这可不能开玩笑！”

自己的把柄还在这小王八手里，还是带边儿的那，你要我怎么在这小王八面前严肃郑重！

省刊！省作协会员！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当时就那样有把握？！

“我这已经最严肃了啊……呃书记……这个苏秀棋……是不是也是苏家秀字牌……”

华玉良一把抓起桌上的蜀文学，拿手不断着周至的那篇文章：“还没明白？！就这小他外婆！”

“呃……这是县里的好事儿。能个十五六岁的作家，说明我们县里，文教工作还是得不错的。”华玉良终于还是僵地：“不过现在学校在放假……”

“等会儿，省刊还打电话求证？这是还要上刊？”

“这篇《我的外婆》，说的就是知识改变命运，以几十年前的故事，批判今天一切向钱看的歪风邪气，和知识无用论的荒谬说法！”

我可太清楚了！我特么连《快意事不得》那题都会！

“嗨，早说二我早就知了嘛！来夹川看她妈的时候，还一起在远江家里吃过饭呢……”

“省刊编辑的同志，打电话到黔省找苏秀棋同志求证，在谈中发现了一条线索。”

“就是给玉良书记报个喜，然后去给书记把这小抓来，你鼓励他两句。”

“我说老吴你知不知重？”华玉良怒了，拍了拍桌：“严肃！”

“打住！你那些破棉絮扯起来就没个完！”华玉良及时制止了爹：“你来找我就是看这个？”

将电话挂了，华玉良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莫名其妙望着吴灵均：“老吴，夹川红赤联合特支，和石山农民起义的历史，你应该清楚吧？”

“说实话……”爹收起手，假装想了一下：“书记这说法，其实也大差不差。”

“啊，算是清楚。怎么了？”

爹听得一脑门的问号：“宋巧苓同志，这又是哪位啊？”

“这涉及到陈时训同志的党龄认定问题，因此那边组织，要来夹川拜访宋巧苓同志，予以查证。”

“是这样，黔省那边有位老，陈时训同志，说他当年在古井五通工作期间，是与宋巧苓同志一起加的组织。苏天均烈士，是他们当时共同的介绍人。”

“我这可纯指工作挣表现，不带书记你人攻击那些啊！”

“这娃的史观架，我给搭起来的！”爹乐得不行：“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

“不是，是接到省作协的电话，批评我老吴吃饭不事儿来着。”

“苏秀琴她二！”

就在这时，华玉良的秘书走了来：“书记，黔省的组织那边有电话。”

“我就说苏幺妹那晚嘛打电话问《蜀文学》上登的小说是啥级别，我还以为周老弟这么多年，总算给弟妹熏陶来了……”

上次还来家里送卷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