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你别送了，你留步，再见再见……”那人说完就赶走了。

“啊？！我现在写来，可能都和投稿的时候不一样哦！”

“哦，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不能打他们俩。有事情好好跟他们谈。”

是。”老爸看着外婆，脸上满是景仰和钦佩：“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我们家，竟然还藏着一个老党员！”

嗯？华玉良不禁皱起眉：“你看，我这里还有客人。”

“好，谢谢叔叔。”

这个倒是快，没过多久，周至便将两篇文章大致写了来。

“不用。”华玉良弯腰端起茶几上的两个茶杯走厨房，将刚刚接待用的茶倒掉：“茶几上有果，自己动手，不用客气。”

“是关于华廷和张晓宇的事情，我是周远江的儿，我爸是工商局的。”

没过多久，门又打开了，一名脑袋光秃秃的中年人哈腰地从里边倒退着来，华玉良跟在后面。

“不过你不能惩罚他们，更不能说是我说的。”

“啊……你們同学来得也多，叔叔我也认不完，你接着说吧。”

这小到底什么意思？就好意来提个醒？整个和周远江那事儿没关系？那他提起张晓宇又是几个意思？难仅仅是巧合？

周至却背起了挎包：“爸妈，我去一趟哈？”

老妈老爸都低着看东西，只老妈对他挥了下手：“早回来。”

“去把两篇文章默写来，我要看看你到底写了些啥！”

“华叔叔，我用不用换鞋？”

“嗯？”

从家里来，周至转过十字，朝着县委大院走去。

华玉良认真地看着周至，觉得这娃好像在哪里见过，随：“叔叔答应你。”

华玉良心里不由得怒火升腾，这俩不学好的狗东西！

“书记你忙，你忙……”那人赧笑着退门，朝楼梯瞥了一，却只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年轻的背影，对着楼拐角，似乎在研究那里的蜘蛛网。

一个中年男过来开了门，周至问：“华叔叔，请问华廷在家吗？”

“是不是还要废话！”

“谢谢华叔叔。”周至大声答应着厨房里的华玉良，不过却没有动。

“是这样的，华廷和晓宇最近常在一起玩，而且，他们还常在这里，偷偷看录像带。”

华玉良了手，从厨房里来，见到周至依旧站着：“坐啊，你快坐，刚刚你说华廷和那谁……他们怎么了？”

现在已经八过，天黑了，来到县委大院，见一栋楼的三单元二楼亮着灯，于是走上楼梯，敲了敲门。

了一气赶把火压下：“你是怎么知的？”

“他们还在同学里面嘘，被我听到了，我知叔叔是书记，觉得这样会有坏影响，想着得来告诉你一声。”

“你是？”

说完拍着外婆的手大笑：“妈，你这地下工作，简直得过分了啊！连女儿女婿都不晓得！”

但是对周至的态度却就大不一样，把一瞪：“这都给你掏得来，知了还敢不跟家里商量，闷声不响就放个大冲天炮！”

老爸老妈立刻各自抓起一篇就开看。

“没关系，我可以在外面等的。”

“我是周远江的儿，周至，和华廷是同学。”

一时间华玉良也无法笃定，心中已经翻过无数的念，嘴上却说：“好，叔叔答应你，等华廷回来，我教育他，和他好好说。”

除了那些，客厅的陈设非常简单。

华玉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周至：“那你稍微等一下吧。”

但是周至并没有坐下：“华廷和张晓宇，都是我的同学，张晓宇他妈，是天然气公司经理张芳玉的儿。”

华玉良心里暗暗吃惊，不过表情却看不什么来：“这样啊，那华廷和这个……张晓宇，他们怎么了？”

周至这才转过来，华玉良手扶着门把手：“来吧。”

“就是……那录像带。好像是在川剧团录像厅里搞来的，那里夜会放那录像……”

“哦，他不在，也是去同学家里了，今晚也不一定回来。”

“那就好。”周至说：“因为我本来就觉得他们不该被惩罚。他们现在这样，是因为你们家长，你和张阿姨，对他俩疏于教，是你们大人事先不公平！”

周至走客厅，客厅一脚堆满了各纸盒，竹篓，那些是各单位送来的礼和县委发放的劳保。

“他们是好朋友，晓宇应该常来吧？华叔叔你不认识吗？”

“……”

“那就太好了，我是来找华叔叔的，华廷不在最好。”

“你找我什么事儿？刚刚你说是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