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一直就那样，跟老鹰似的，哪有半儿女人样。”李青好笑，“不说这个了，明儿除夕守岁，今晚好好睡觉，谁都别走了。”

“快！”穆卓儿野的眸亮亮的，“这才是汉！”

瞅着快傍晚了，李青起：“穆卓儿公主，天快黑了，咱们改日再喝如何？”

将她送到门，一群在府门外闲溜达的大明官差围了上来，其中有一个元人汉上前，右手扶对李青一礼。

晚上，三个小妮围上来，又是肩，又是捶，殷勤的不行。

穆卓儿将米饭扣在菜盘上，磕了磕饭碗，“往这儿倒。”

她确实没少喝，五斤装的坛，俩人喝了三坛，都是一碗一碗喝的，一也没占李青便宜。

李青对婉灵，“去取把刀来，不要菜刀，要削果的那刀。”

“先生可男人了，婢可以作证。”怜香指天发誓。

“嗯。”李青，“不过是北元的公主，可不是咱大明公主。”

“不，不过奖，穆卓儿就认你是个英雄好汉。”

“杯不过瘾，我用这个。”

“穆卓儿公主，请满饮此杯。”李青劝酒。

直到酒菜上来，气氛才缓和少许。

……

怜香笑嘻嘻：“婢遭得住，先生不用怜惜，那个……先生，那女真是公主？”

“呃……那你用啥？”

自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事，都和后世那画线，着烟熏妆小鲜不搭边，只是不够犷，外加肤比较白而已，咋就成了娘们儿唧唧呢？

接下来的场面比较稽，李青用筷夹，穆卓儿用刀扎，酒局显得不不类。

李青情：“别客气，吃好喝好。”

我需要你一个娘们认可吗？李青好笑，“还能走路吗？”

“我没醉。”穆卓儿瞪了他一，哼：“阿蛮，我们走。”

“只要先生喜，婢哪有资格提意见呀。”婉灵摇摇，“婢只是想问问，万一……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大半时辰后，穆卓儿脸颊酡红，被李青的五迷三，说话不利索了，眸也不野了。

“呼~终于走了。”李青见一行人渐行渐远，长长松了气，“可别再来了。”

“你让我咋吃？”穆卓儿气，“我又不会用你们的筷。”

“有话就说，别来这。”李青没好气，“不然一会儿我可不怜惜你们。”

“就拿长相来说吧，你们中的先生丰神如玉，在她中就成了娘们唧唧。”李青想想也有些无语。

……

“这个我也不知。”李青摇了摇，“不过那边儿女，好像是比咱们汉人女开放一些。”

婉灵接过接力，俏脸带着讨好的笑，“先生，北元的女可以随意去别人家客，并和男主人喝酒吗？”

随即，他恍然失笑，“怎么？怕我娶个元人公主回来？”

“先生，婢来吧。”婉灵接过酒壶，给穆卓儿斟酒，饭碗太能装了，一碗小半壶。

李青暗暗松了气，这娘们虽然不招人待见，但该说不说，酒品是真不错。

李青一次正儿八经地和女人喝酒，心里也是别扭的，他早知这样，宁愿在皇里陪朱标看奏疏，也不会回来。

……

李青翻了个白儿，“就你俏话多。”

李青笑：“皇上这么，自然有意。”

“喔。”红袖，不再言语。

李青笑，“你们想多了，她来这里，许是谢我之前……咳咳，放她一，元人和汉人不同，不仅习俗不同，审也不同。”

啊啊应付，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李青哪能让一个元人娘们儿比下去，于是也换了饭碗，朝婉灵：“不用酒壶了，直接用坛倒。”

婉灵秀气的眉蹙了蹙，“先生，她夸你英雄好汉的时候，婉灵见她的睛都在冒光。”

“嗯，好。”穆卓儿摇摇晃晃起，“你是个英雄好汉，我打不过你，也喝不过你。”

婉灵，很快取来一把果刀。

“过奖了。”

李青笑：“你们公主有些醉了，带她回去休息吧！”

“当然能。”穆卓儿抬步往外走，也不背手了，走路也不蹦了，勉能走直线。

“刀！”

“这样啊！”红袖释然，“我就说嘛，看着咋那么奇怪，说话音也奇怪，北元的公主……皇上为何不将她关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