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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照顾到,关照着下身的手也加快了节奏,拇指配合着在会阴连接囊袋的位置揉捻。
也不知道射出来的会是什么,大概是精液和前列腺液都有吧。他想。
并在他弹软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西索,不要就这样睡过去哦,那对我也太不公平了。”伊路米下床去拿了本以为用不上的尿道塞,回过头就发现西索把被子一扯往身上一盖,背对着他,全然一副‘别烦,准备睡了’的模样。
于是他掀开了被子。
“只是一时间正副交感神经的切换而已,根本只是在享受而已,还没有真的累到哦,”他扯了扯西索的耳朵,“而身体的问题呢,一天射三次以上也确实多了一点,所以堵住就好了。”
他像翻动一只跑完酷之后瘫倒的猫一样,把人扒拉到仰躺的姿势,拢着他疲软的性器,把涂满了润滑的硅胶棒抵进了尿道里。
西索翻了个白眼,明白伊路米我行我素的本事一流,说什么也没什么用,懒得理他。
他确实没那么想继续,是习惯在界限与规则范围内满足自己的人。追逐战斗的刺激,但也习惯忍耐与培养,把快意的情绪分散积累在追寻的过程之中。
而对性的态度是随便中带着一定的界限。就好像‘伸缩自如的爱’有弹性限度,超越了就会断开,性的事做得太超过了就会超过回弹的范围,会一次次的追求新的峰值,无法为之前感到足够的事情而满足了。
接触了新的体验,今天的量已经够了。
……但因为确实有爽到,而且被伺候爽了的情况下晾着对方似乎不太妙——有种会被睡奸的感觉。万一一个不慎满足了操作系的控制条件,会没有自主意识的被玩到很惨也说不定。于是也不排斥配合一下。
“话多到会很烦的程度了呢,伊路酱?”
西索有意的阴阳怪气的时候,能把一个称呼念得带上好些个拐弯的音调、两三个颤音。
本来也许是能以变态气起到威慑作用的。但是情事后有些沙哑的嗓音破坏了效果——
“啊,能拜托一会儿的时候多叫我的名字吗,我会很开心的,”伊路米甚至蹭了蹭他的脸,“可以翻个身跪好吗?”
——大概也因为说话对象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要求好多,你去死好了,”红发的魔术师抱怨着,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撑起身,“这样?”
“身体再立起来一点比较好喔?毕竟因为体型差不多没办法用压制的姿态的话,这样会操不爽的。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敏感点都在身体的前侧呢。”伊路米摸了摸穴口的状态,从西索阴茎的头端那里又沾了些润滑在手上,有耐心的再次进行着扩张。
手指只是在穴口的位置搅弄、撑开,单纯扩张的话没必要刺激里面、免得又要被绞紧了。
西索倒也不为难自己,不光立起身来,还扭转身体揽过伊路米的脖颈让他低下头来,扭过脸亲了亲他的额头:“那我也替我以后的床伴谢谢你——之前还挺喜欢用这种姿势的、想想我还真是不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