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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调控呼吸,只能半张着嘴静默的自喉咙深处喘息,可空气却一点没进入到肺部,只徒徒流转在气管的上端。
而基裘也因为刚经过一次高潮、还在神经敏感期内,难以自抑的仰起脖颈、挤出带着些微哭腔的呻吟,胯部瑟缩恐惧着会再次到来的快感一般的向后缩去。
两人缓了一会儿,才缓慢的动起来。
“唔、伊路,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癖好、就有意的在你弟弟们身上留下伤疤,知道吗?家里一向的准则都是不要留下伤疤,受伤没有关系,但是如果留下半永久的伤疤的话也就意味着一定有部分身体机能被破坏了,哪怕再微小的皮肉上的疮疤也会对感知造成影响……”
伊路米摸索着握着母亲的手腕拉开、至少让自己的脑袋不要被按着,接着转为亲昵的十指相扣,将母亲的手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注视着母亲的面庞,她喋喋不休的说着、一张一合的唇。
突然的加快了节奏,也加大了动作幅度,两人的躯体开始有不少的面积在动作间拍击在一起——大腿上侧的肌肉拍击到臀部坐骨和耻骨之间那肉最丰软的地方,向斜上的冲击力道能挤压得阴道壁变形;髂骨凸起处撞上大腿后侧,顶撞的力度被减震传递到全身;性器的头端也来回蹭过宫颈、一直顶到后壁上。
这样的举动惹出了一道短促的尖叫。
“——!伊路真是的——,不要打断我说话!”结果气恼的训斥硬是又被打断了好些次——因为被操弄时的力道弄得不自觉溢出的呻吟喘息。
基裘抿起唇,把它们都化为了轻飘飘的闷哼。
又觉得不快意,手臂攀着长子的肩背,抬起身体颤抖着与他亲吻,只是这次做出来更像是撕咬,直把他的下唇噬咬得烂糊着一片血色。
伊路米无辜的眨着眼,不为所动得继续保持着节奏,按照早已摸清楚的能让母亲在性高值的状态维持的最久的做法做着。
仅有的问题是,母亲虽然纵容着他这么做,从没有真正的用上念技抗拒,但是总也表现出一点微妙的恼恨与瑟缩。但是也总是很温柔,根本连伤都算不上。
很快的,母亲也放开了,面上泛着红晕,随着顶弄喘息着,绞紧着内里,似是要把他的性器挤出去又像是只是欢喜的要它留在里面、帮助她得到更多的快感。
伊路米权当自己是一个工具人,只是在妈妈尖叫着觉得‘可以了’、到一个可以接受的平台期了、准备停下退缩的时候,负责继续做。被妈妈下意识抓握紧、甚至于痉挛的手指在肩胛的位置上抓出了三处伤痕。
之后他抚着妈妈被顶得起伏颤抖的小腹,感受着她又一次的高潮、腰身抽搐着既向前迎合也瑟缩后撤的表现,自己愉快的把唇上的伤口又撕咬得更大了些。
他也快要到发泄的地步了,只是没有射在母亲的身体里、子宫里的打算。从来没有。
瞧了瞧母亲懒洋洋、软绵绵的一副不愿再配合他的模样,他调整了下姿势,松开与母亲相扣的手指,扶着她的腿弯将她完全的折叠起来,自己的膝盖支在沙发的边缘,以一种自上而下的姿态深深抽插几次,算是把这样的场景留在视网膜与神经感受里、满足自己需要的精神刺激,就又翻身抽离,自己握着下身撸动几下、又下狠手捏了性器头部、予以疼痛刺激之后,发泄了出来。
白浊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伊路米头一歪,倚靠在母亲的肩膀上。
“感觉神经乱套了呢。”
“那还做得这么极端……”
“因为很开心啊。”
“倒也是,不然你也没四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