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他上获得答案，何必自己东奔西跑去打听？

青年：“为了羞辱。”

自此以后，贼星碎片就成了各国国玺的标。

“……就是原来的辛国，坊间有消息说要被改为‘重台’。”

他再三确认沈棠真的什么都不知，且问的问题都很基础，回答一二也无妨。

这些也就听个趣儿，跟沈棠没什么关系，她更关心自己的文心是啥模样。

“凡婢役於婢者，俗谓之重台，对辛国遗民而言，自然是奇耻大辱。”

通俗来讲就是婢的婢，下等中的下等。

何谓“凡婢役於婢者”？

话说到这里，青年顿了顿，暗中用余光看了一沈棠的表情，淡声说：“重台都城被破，国玺遗失，坊间有传闻是龚氏将其藏匿私吞。不过龚氏被抄家之后，仍未找到国玺下落……”

而亡国的罪人之一，龚氏岂会不招人恨？

他的讲述比沈棠脑中浮现的陌生记忆完整得多。

只要那枚国玺不现，这场风波就不会停下。

如此不喜龚氏呢。”

沈棠没在意国玺，而是——

这是啥作？

青年瞥了沈棠，面无表情地：“虽无私仇，但有亡国之恨。”

“重台？”

国玺蕴的言灵直接影响这个国家的实力，若国君动国玺，还能让其化为国之重，镇守国运边陲。

沈棠：“如何测？”

沈棠也不见外，直接把青年当成免费的“讲解npc”。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慎将人惹恼，怕是要跟她拼命。却不知当今百国林立，各国征伐不断，灭国建国都是见惯不惯的基，一代人若是活得久，人均能换两个以上国籍。

一听这话，沈棠立时歇了吃瓜的心。

例如青年先前说的那句“牙而先失，柔而后存，柔能克刚而弱胜”，便是给对垒双方中的一方加持、恢复，相同的言灵在不同人手中效果也不同。

只是问题基础到让人怀疑她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山里冒来的野人，青年只得从源开始讲述。

“那，言灵呢？”

他以为沈棠这么问是因为放路上消息闭，不知如今的重台就是辛国，却不知她纯粹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白嫖嘛，谁不喜呢。

问题得不到解决就好比吃瓜吃不到后续，那抓心挠肺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话音落下，青年表情相当彩且复杂。

那位国君一拿到玺印，登时紫光大绽，无数奇异文字从玺印飘，其中一分与官员丹府为一。此时才知，玺印中的某些文字结合特定的文心武胆，便能发挥不可思议的力量。

“灭国还给人改名……”

文心九品，只有知的文心品阶，才能找寻适合自己的言灵。

青年：“……”

“羞辱？”

这些文字便是“言灵”。

当年坠落的贼星四分五裂，散落中原大地，世人忙着修文习武收天地之气，粹炼己，除了指望“奇货可居”的商贩，没人注意它。直到有个匠人将其中一块贼星碎石雕刻成玺印，敬献给国君。

青年建议：“不妨测一测。”

青年对故国有情，但也没到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