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汪汪地抬，有些心虚，但还是乖乖叫了两声师尊。

“师尊，你，你知我很想你吗？”

袁意看着桌上落起的香火簿翻了个白，忍不住骂了一嘴秦不遇，又继续算起了香火。

“这么，这么多年，多年，过去了，你想我吗？”

赶着夜路又回到自己的小屋，瞧着里着灯，心一喜。

“秦长，我回来了。”

林似萤站起，有些不可置信。

若光心猛的一颤，心里大叫着完了，但是却没有丝毫动作。

“嗯。”

没有在奢求什么，她认为她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安，用那十年的惩罚换一个师尊亲昵的安。

“师尊，我讨厌你。”她看着他，试图想看什么端倪，可是他甚至没有抬看她。

空气像是在在四个嗯字之后凝固了，茶室里静得只剩风声，和彼此的呼。

“该罚。”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哭完。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的阿萤哭成这副让人心碎的模样，鼻涕泪通通混在一起，被她一脑擤在他衣袍上。

她翘首以盼的十年，换来了四个云淡风轻的嗯字，换来了四扎心底的刺。

他把阿萤气跑了。

哭了很久很久，衣袍沉重得好像能拧，林似萤才停下。

这两声师尊，一下瓦解了他大脑的所有防御，一下变得混起来，过了许久才应了一声嗯。

阿萤说讨厌他。

林似萤觉自己白哭了，她想倾诉的望和她的十年，像落在泥里的雨一样消失了。

“嗯。”

所措。

林似萤一个人忍泪意，独自一人跑下山，在山门禁制的那一刻，爆发了今天第二次响亮的哭声。

“师尊，你为什么要把我赶下山。”

林似萤转就往门外走，连穿鞋的时间都不打算停留，弯腰抓起鞋就往外走。

好好没告诉师兄师，自己偷偷回来，不然自己这副丑了吧唧的模样岂不是要被看了去。但是转念一想，回山没见到师兄师，还被师尊气跑了，她就更委屈了。

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第一次觉到不解，他好像从来都是这样。

“师尊，你后悔吗，把我赶下山？”林似萤像是一下平静下来了，连声音里的哽咽都消失了。

“嗯。”

他被那句话牢牢地钉在原地，他甚至不敢追上去挽留。

林似萤匆忙忙追问：“师，师尊，你想，我吗？”声音还带着哽咽。

“不悔。”

（觉没人看，看了看积累人气好像确实是这qvq）

若光有些呆滞，看着那个背影，好像失去了说话的所有力气。

秦不遇在屋里听着副官的工作汇报，正不知找什么理由开脱，就听到林似萤的声音，心下一喜，匆匆忙忙代到：“袁副官，给你我放心，我还有急事。”便迅速切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