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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面前——他的手抚过那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口,劲瘦的腰肢,然后是修长的大腿,仔细赏玩这得而不易的珍宝。
李忘生的双颊烟霞尽染,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红晕。他觉得很热,又渴,那双紧贴肌肤的手仿佛是沙漠里沁凉的泉水,安抚着他压抑不住的燥热。蛇丹的完全化解让他陷入了沉沦的欲海,他双眼迷蒙,急促地喘息着,微微张开嘴,吐露出一截粉红的舌尖。
谢云流盯着他红润的眼尾,无意识吐露的舌尖,眼神变得愈发幽暗,手掌在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流连片刻,将手指再次慢慢插入那个娇嫩的花穴中。手指的进入惹得李忘生发出一声惊喘,谢云流俯下身去,吻住了他微张的红唇。
唇齿相依,舌尖纠缠,李忘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头脑越发昏沉,耳边只有情色的吮吻声,和手指在花穴深入浅出时发出的隐约水声。现实和他藏匿最深的春梦重叠,师兄伏在他身上,肌肤相贴,结为一体。
不行,昏沉中他挣扎着想,这不合规矩——然而另一个他却想,如果两厢情愿,又有什么不可以?
谢云流终于松开了唇舌,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交换着灼热的呼吸。他抽出了扩张花穴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淋漓的淫水,沿着指根,掌心,流到了他的手腕上。他唇角微挑,伸出舌尖舔了舔。
“师弟的味道,当真甜美。”他陶醉地嗅了嗅,随意在腰带上擦掉,扯开自己的衣服。“师弟,你那里太紧了,恐怕得吃点苦。”谢云流低头看看自己的性器,啧了一声,“不过,看你也很期待,我舍不得你再等了。”说罢,他俯下身去,安抚地摸了几下李忘生勃起的玉茎,便握着自己的茎头在湿透的花穴口蹭开花唇,缓慢地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李忘生瞬间清醒了。“不……”他感到粗大的性器撑开他的花穴,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进入他的身体。第一次被肏开的疼痛让他面色苍白,额角满是冷汗。“师兄,你不能……”他眼角沁出了泪水,“这不合伦理……”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谢云流居高临下望着他,摸了摸他的脸,“没有能不能,只看你愿不愿。”
李忘生沉默着不再说话,下身的痛楚依然强烈,撕开他的身体,也撕开他挣扎的灵魂。
“师弟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李忘生别开头:“何必问我愿不愿,如今全凭你剑魔说了算数。”
谢云流笑了一声,性器却没有再深入,等人慢慢适应。他望着泫然欲泣的李忘生,望着他脸上的隐忍和难过,不想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他打定主意要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师弟,他要射满师弟的肚子。
李忘生痛得身体发抖,却动也动不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难过地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被迫张开双腿,渗出初血的花穴暴露在谢云流的眼中。“师弟,你实在是太紧了。”谢云流抽了一口气,绷紧了腰腹。他粗喘了一会儿才缓过被花穴裹紧的快感,抚摸着李忘生的脸颊和长发,亲了亲他额头的朱砂:“放松,师兄会疼你的。”
然而直到谢云流在他体内泄完,李忘生除了几次闷哼,再没有发出别的声音。他又痛又累,这场宛如噩梦一样的交合让他身心俱疲,很快又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