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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玉茎几乎马上就硬起了,花穴瑟缩,也开始沁出湿热的春水。眼看他呼吸渐渐粗重,脸色潮红,谢云流手上猛地一攥,换得了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
“他这样碰过你吗?”谢云流眼神幽暗盯着神色迷离的李忘生,恶意道,“还是在那皇宫的太极殿里,你们该做的都做了?”
情欲潮涌的李忘生瞬间清醒。他终于明白了谢云流为何失控,那是何等荒诞不堪的念头。一时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师兄……放开!”
谢云流死死按住他,伸手往他下身摸去,用力分开他的双腿。下一刻,谢云流却愣住了,他摸到了一手温热湿滑,那是在梦境中才出现过的,眼前人身体上的淫邪剧变。
那个花穴的触感真实又虚幻,在他的手指碰触下翕张颤抖,涌出汩汩的淫液。那不是一个梦吗?谢云流暗自心惊,恍惚间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渐渐浮现——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一夜?那一个梦?
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他所以为的荒唐的梦,事实上是真实发生过的——谢云流终于想起,入定时自己被剑魔的灵力所吸引,一同堕入了那个荒唐淫靡的秘境,是他自己,和自己衍生的剑魔,一同占有了李忘生。
然而那又如何?他还清楚记得当时李忘生的情欲反应,必然不是第一次经历床笫之事。思及此处,谢云流仅存的愧疚也消失殆尽,他狠狠撑开李忘生的双腿,两指直接挤进了那尚且干涩紧闭的后穴。“你承认了吧。”他恶狠狠道,“你这样的身体,合该被狎玩肏弄!”
原本挣扎的李忘生不动了,粗暴的进入让他下身撕裂般疼痛,然而直到谢云流失去耐心,换了性器直接进入他,他也咬着牙再不吭声。身体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一片悲凉。他突然明白了,只要纯阳还是国教,只要天子还在,谢云流便不会再回来。
这也是当初师父劝他放下的原因。
眼看着李忘生的神色从悲愤震惊到麻木空洞,谢云流咬牙切齿,更加用力地肏弄他的后穴。即便是这么粗暴的进入,花穴却愈发湿热,涌出的淫水流到后穴口,又被粗硬的性器抽插带起,竟也浸润了后穴,让两人渐渐都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快感。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隐约的水声,李忘生满面潮红,神色却还是一片木然,整个人任其摆布。谢云流心头火起,目光掠过还挂在他身上的华服袖角,将那两颗明珠一把扯下,直接塞进了他颤抖翕张的花穴里。
李忘生终于闷哼一声,发出了带着泣音的呻吟。“不……”他沙哑着声音摇头,不由自主伸手攥住了谢云流的胳膊:“不行……啊……”
他越是拒绝,谢云流就越是浑身火热,又怎会放过这种折辱他的机会。看着那件华美的衣服被撕破揉成一团,谢云流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快意,他恶意地用手指把两颗明珠向花穴更深的敏感处戳弄,继而按揉李忘生鼓胀的小腹,看着那双原本明亮平静的眼睛变得迷离崩溃,涌出夹杂着快感的痛苦泪水。
“不……”李忘生泪流满面,断断续续地喘息,手指将谢云流的胳膊都掐出了红痕,“不要……啊……!”
谢云流双目赤红,用力地抽插几下,泄在了他的体内。李忘生浑身是汗,虚弱地闷哼一声,面现痛色。情欲很快消退殆尽,谢云流抽出性器,看到上面竟沾了丝缕血色。
失去支撑的李忘生背靠墙壁,无力地滑到地上,许久都没有动。谢云流望着面前虚弱的人,心里突然生出了惊慌,他明明是要来质问讨说法的,却好像又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满身是血的李忘生在记忆深处仿佛挥之不去的魔魇,他不想再面对那样的噩梦了,他只想要逃。
谢云流手忙脚乱穿好了衣物,踉跄着夺门而出,很快不见踪影。
良久之后,烛火将熄,李忘生浑身发抖,又躺了好一会儿才能动。他勉强站起来,感到两颗明珠从颤抖的花穴里滑出身体,掉落在地上滚远。然而他已经无心去羞耻,额头上的冷汗流下来,浸得他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