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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望着月色下那双犹如星子的眼睛,和那点勾魂摄魄的朱砂,强烈的情欲燃遍了全身。他一把将李忘生攥在怀中,疯狂地啃咬他的耳珠、脖颈和肩膀,仿佛标记一般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显眼的欲痕。下身的顶弄带得书案一阵晃动,然而两人都顾不得了,被肏弄的快感淹没了李忘生,他在填满的充实和难耐的空虚中反复沉浮,发出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
谢云流感觉自己被吸入了欲望的漩涡,师弟的下体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不愿让他离开。大概这就是食髓知味吧,师弟的身体可以让他永远醉生梦死。他抬起李忘生的一条腿,更加用力地顶进去,听到了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叫。他肏进了师弟体内的最深处,他想看师弟哭着崩溃却又不肯推开他的样子。谢云流贪婪地望着眼里隐隐带了泪水的李忘生,他想肏到李忘生求他。
微微的山风从大开的屋门吹进来,月华明亮,万物皆隐,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和呻吟哭泣愈发清晰。李忘生早就顾不上什么门还开着,他的师兄几乎将他顶穿,他只得胡乱抓着谢云流的背,发出语不成句的哀求。“啊……师兄……够了……啊……”
换来的却是又一次深深的肏入,李忘生承受不住地长吟一声,手指在谢云流脖颈上留下一道抓痕。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身前的性器抵在谢云流身上,断断续续射了出来。
谢云流也不管脏了衣服,将浑身瘫软的李忘生抱下来,让他伏在桌上又从后面继续肏他。这个体位让李忘生双腿并拢,后穴无意识地夹得很紧,不过片刻谢云流便承受不住,射在了他的体内。
大量的精水涌进后穴,又溢了出来,被还不舍得拔出去的谢云流抹得臀上腿间一片滑腻。李忘生有些脱力,不由自主地向下软倒,又被谢云流捞在怀里,握着他的囊袋继续缓缓揉弄。
当他正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的时候,忽而听谢云流疑惑道:“忘生,你下面怎么多了张小嘴儿?”
李忘生一个激灵,浑身的血似乎都凉了。他腿间的手指却没有停下,顺着囊袋下那条本不应该存在的缝隙直接滑了进去——他浑身僵硬地抓住谢云流的手臂,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惊喘。
眼前变得一片黑暗,李忘生的思绪突然无比清晰。这是梦。然而身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甚至连刚刚的情潮都那么的真实。这是个梦,却又如同一个灵气的秘境,就如同……如同几个月前他经历过的一般。当他认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眼前所有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他头晕目眩,喘息着从亦真亦假的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李忘生躺在床上艰难地喘息,良久后才慢慢睁开眼。腿根又湿了,那个和梦中一样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性器涌出了春水,让他身下一片冰凉。
他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浑浑噩噩中醒来,改变的那一部分在不断提醒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月色如霜,冬夜如冰,炭火将熄,衾冷帐凉。李忘生披衣起身,将自己擦拭干净。收拾完后他才打开书柜的暗格,取出一颗凝神丹服下,感觉隐约的眩晕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