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啊，你是谁来着？你笑的这么甜，你一定是凌微，也只有凌微才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因为啥呀？你真不知啊。你红扔下我就走了，不要我了。我想她。可是我还有想你，这怎么办呢？”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张军这副模样。

此人原来就是无线电厂的销售科长，虽然短短两三个月里，了两三步，但是不怎么说，电厂的业务还是比较熟悉的，王玉堂多多少少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吓得小秘书古丽玲一磕磕绊绊跑着去找楚凌微，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自己发现的这一情况。

心情大好的张军在庆功宴上喝多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二次喝多，手舞足蹈着被楚凌微带回了家，了屋仍旧在唠唠叨叨的，不停地说着他的光辉事迹。

张军好像并不想睡觉，拉着楚凌微的手长吁短叹。

事实证明，企业这个东西并不是谁都可以的，临危受命的刘济宁尽是使了浑的解数，仍旧未能让扭转形势。

“你不知，当年我啊，建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有多少钱你知吗？一百块？呵呵，量词不对，是一百亿。”

刘济宁倒是有心想将企业好，可是卫东的病倒住院就像是寒来临之前的一场雪，在七月如火炉如一般的南淮，让红星科技的每一位职工都受到了一丝丝的冷意。

实在是找不到人，只好让刘济宁上位了，从销售副总直接担任总经理职务。

这胡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程度，看来是真的喝多了，楚凌微哭笑不得。

过了两个星期，变频电机第一次运行成功，可调转速在五百转到两千五百转之间，这在国内电机历史上绝对算得上是历史的一步，张军、王建国和周满江三人兴的像个孩一样，在实验室里又唱又间或还有哭声传。

楚凌微比她稳重多了，猜测可能是试验成功了，直接让古丽芳通知厂办，准备晚上在饭馆一次小小的庆功宴。

但是第一次的实验很不成功，外接的变频频繁电，无奈之下几人又将电机拆开，从开始，条分缕晰的去检查。

张军和王建国等人的变频电机调试工作，已经开始了。

还是算了，他那个塑料厂都没搞明白，跨到另一个行业的电厂里，想不想都不大可能靠得住。

功夫不负有心人，检查到第五遍的时候，终于发现有一段铜线，有接地现象，找到原因之后，几人信心大增，又一次开始了实验的准备工作。

一家两家可能欠的还不算太多，但是如果全都加起来，原材料的欠款，已经是一个很的数字了。

几个月的折腾，红星科技的框架已被卫东拆解的七零八落，人心更是一片散沙，传达室老刘的话来说，这就是绝症，神仙来了也没有招儿。

红星科技的产品在继续积压，而且雪上加霜的是，听到红星科技了问题的消息，各路原材料厂家开始来都来款了。

楚凌微给他到了床上，又把鞋给脱下来，好不容易让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