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醒了蓝玉。

“少他娘的来这！”朱元璋骂，“咱这辈看的人心多了，不差你蓝小二一个！”

说着，又在朱元璋耳边说，“爷爷，大臣们都在看着听着，人多杂。再说，年关将近，他今年又刚打了胜仗......”

（历史上这个时期，老爷杀人还是讲究个罪名的。等到了最不好那几年，大概也是觉自己有今天没明天了，怕朱允炆镇不住。几乎是理由都不找了，想杀谁就杀谁。）

老爷一下就听了自己大孙话里的隐意，满朝武都在看着，这事好说不好听。而且年关将近，别搞的人心惶惶的，须知杀了几万人的胡惟庸一案，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一年多。

老爷真怒了，再骂下去，说不定老爷就要喊人把蓝玉推下去。

“臣，赤胆忠心！”蓝玉再叩首。

（蓝玉的女儿是蜀王妃，后来蓝玉被剥之后，送到了蜀王那里，明末张献忠攻破四川，在蜀王府找到了）

“从军时臣时刚刚束发，现在也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臣与陛下君臣快四十年，陛下是知臣的。臣不稳，有时得意忘形，不知退。可臣，就是这么一个直脾气。”

~~~喂，一一零吗？我报警。

他这人，倔横，五项全能。

“赤胆忠心要有个赤胆忠心的样！”朱允熥开说，“你自己算算，弹劾你的奏折，多少回了？哪回不是皇爷爷包容你？哪回不是轻飘飘的放下？你蓝玉有赤胆忠心，可有恤君父之心！”

“谁？

“陛下，臣的良心还在！”蓝玉大声说，“臣的良心，就是咱们的大明。”说着，也有几分气上来，“陛下若不信，臣剖来给陛下看看！”

恤君父之心？

时候喝了黄汤，嘴上没把门的。臣是无心之言，臣对您，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蓝玉这边叩首哭诉，朱允熥缓缓扶着老爷坐下，“皇爷爷，您消消气，他人一个！怎么置他，还不是您一句话吗？别气坏了，不值当！”

“臣，罪该万死！”蓝玉大声说，“陛下，您骂臣骂的对，奏折上的事也都是真的，臣不敢狡辩。臣是直，其实没有半坏心！臣少年从军，充为陛下宿卫，战时冲锋陷阵，闲时护卫军。”

再者，这厮刚打了胜仗。

更重要的是，老爷今天本来不想提这事，可是偏偏蓝玉往枪上撞。

“要是有二心！焉能留你到今日！”朱元璋再次冷笑，“若不是看在常伯仁（常遇字），太的份上，不看你和咱是儿女亲家，咱早就把你发作了！”

“可是咱有容你之心，你蓝小二却无悔改之意！”朱元璋厉喝一声，“你对得起咱吗？”

“臣，实在是该死，辜负了陛下这些年对臣的宽容呵护，辜负了陛下的良苦用心，更是辜负了陛下的厚。臣，请陛下重重责罚！”

朱元璋的嘴角，动两下，从牙里吐一句话，“蓝小二，你不是没坏心，咱看你是坏了良心！仗着有些功劳，尾都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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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罚？杀了你，咱都不解气！”朱元璋冷哼。

其实这是事情还有转机，皇太孙在侧，他知有人帮他，才愿意低。若真是没活路了，真是到了要挨刀的时候，蓝玉可能也豁去了，不愿意再低。

能到国公加总兵大将军的位置，蓝玉也不是笨人。一番惊吓之后，也突然开窍，开始告饶了。

朱允熥看火候差不多了，也站起，开，“凉国公，你有负皇恩，有负皇爷爷对你赏识重用，更是有负孤父亲和开平王的期待，你说，你该当何罪？”

杀他，就是一句话的事。可要给他一个让别人挑不病的罪名，他是军的老臣功勋，若是这些罪名就杀了，许会有人不服。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想。

“怎么了？”

杀武臣不等于杀官，要慎重得不能再慎重。这其涉及到许多人事调整，许多武官的升迁调任。

“有人偷走了我的心？”

”岁月神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