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家属的话，那请到护理站找那边的护士，我们需要家属帮忙填写病人的基本资料。」护士对替她指示护理站的方向。

正好在柜台值班，黄欣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就跑了过来，她挪开苏允诺的一隻手，抓住了程牧东的手臂，两人合力搀扶着程牧东。

陶莫提笑了，「你怎么到现在还在问这个，你还没认清现实吗？从四赛开始，你就逃不掉了。总之，不签合约也没关係，损失的人不是我，是你。现在你看完我给你的东西，好好考虑一下我让你弟跟你说的事。」

「你看到新闻了吗？我说过吧，你会后悔的，你弟和你那位医生朋友的事我很抱歉，不过，我想没有时间让你伤心，你看一下信箱，我传了一个东西给你。看完之后，好好考虑一下你弟今天和你说的事，只要你答应接受换心手术，我可以把那则新闻压下来，还有你妈的新闻我也可以帮忙，」

「快，快呼叫急诊室！」黄欣张地对聚集而来的人群大喊，站在人群中的护士像是被吓傻了，听到了黄欣的指示才反应，「准备血浆、血小板和输，联络手术房和血科医生，快！」

「非医疗人员请离开。」

「我知了。」接到指令，护士火速前去通知医生。

「牧东，牧东……」她焦急着哭喊着程牧东的名字。

「是颈动脉破裂。程医生，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黄欣的表情和语气儘也十分惊慌，但她快速移开了程牧东压在颈的手，然后用力压住伤，吻专业，「程医生，你试着呼，我帮你压住了血，程医生，程医生，呼，你不能失去意识，程医生！」

掛断电话，苏允诺果然看见提醒栏有新邮件的通知，她打开信件，陶莫提传来的是一则新闻稿，标题写着「资优生贩毒，还是偷钱累犯」，稿的日期还未填上，她在内文的最后看到苏允安的照片。

程牧东发了很像噎的声音，脸越来越苍白，似乎快要失去意识。

浑浑噩噩地走到了护理站，苏允诺机械式地报了自己的分，在护士的指示下，填完苏允安的住院资料和同意书。

「苏同学的伤比较大，需要急手术，合需要一段时间，请家属到休息区等候，结束后，我们会通知你，还有苏小是吧？你的手好像也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苏小？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我，我是……那是我弟弟，还有我朋友……」苏允诺的手和声音都在颤抖，她的神失焦，她没有看着阻拦她的护士，语无次地说，「我弟弟他怕血，我……我要陪他……」

没多久，医疗人员张地指挥着现场，程牧东和苏允安都被放上担架推离现场，医生和护士将人群隔开，被两名心的路人压制的病患，也被随后而来的警卫制带离现场。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请一定过来护理站找我们，苏小，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你的手机好像响了，响了有久了，不接吗？」

「一定要到这程度吗？为什么要针对我？」苏允诺的声音和手都在颤抖，但她没自觉，只是觉得很累。

她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听到声音才知是陶莫提。

她关上手机，黑屏幕映了她苍白带血的脸，她

苏允诺被护士推开，她焦急地想要挤到苏允安和程牧东旁边，但立刻就护士阻挡。

苏允诺这时才注意到手机的震动声，她神情恍惚地了，往后走了一段距离，然后，才接起电话。

微凉的手指碰到她的胳膊，苏允诺才反应过来，像是一个刚从沉的梦境醒来的人一样，慌张而破碎地说：「啊……我听到了，不用，没关係，我没事。」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着面传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