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男孩的声音阻止了她，“我们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枪口下移。

“不需要上报吗？”

她避开要害，准确命中了目标的小腿。

他立刻倒了下去，似乎已是强弩之末，暗色的风衣被血浸得发黏。

两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近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前的意外收获。兜帽投下的阴影将他们的面容掩成死寂的一片。

“带他回去？”“当然，来找点新乐子吧。”

皮肉伤在这里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他们用男人领口的黑色丝巾蒙住他的眼睛，把人带回基地，翻出一些久未用到的伤药（希望还有效）和绷带，解开衣服草草包扎了一番。

伤口有新有旧，较严重的两处在腹部和肩头，看样子就算少女不开那枪，他也很难站得起来。

趁男人无力挣扎，她用几根捆扎带把他双手固定在背后。从肩臂、手腕，到指节……她受过训，她是最专业的。

他很安静，也许是昏过去了，只偶尔才发出一点压抑的喘息。

在她完成自己的工作时，男孩从外面带回一件无主的黑外套，不知是来自哪个一命呜呼的倒霉鬼——在这里，你可以失去一切，但绝不能丢掉这件外套。

碍事的风衣被丢在角落，男孩蹲下来，细心给他披上外套，将将遮住衬衣上大片晕开的血迹。

白色的布料被暗红体液泡得黏腻，被那片黑笼下来，像新雪正在脚下被压溃成污泥。

因为穿戴麻烦，长裤是被直接划烂了剥下来的，垂落的衣摆倒是刚好可以蔽体。

“我干得还不错吧？”他自夸。

兜帽盖在男人的银发上，那场面看起来就像他们终于得到了新的同伴一样。

他的体温并不正常，少女前倾了身体，用手掌轻轻按揉过腿根，暧昧地向上滑去。

“别担心，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她用被训练出的、呆板到令人害怕的柔声说。

常年持握不同武器给她的手留下了层层厚茧，没人再要求她把双手修剪到柔嫩，她便乐得任其自然。

她也知道该怎样从男人身上挖些生气出来。

极富技巧的套弄下，他的喉结动了动，挣扎着试图挺起上身，又很快无力地倒了回去。

“你喜欢这样吗？”她问。

他当然不会回答，于是她又更换新的花样，用指尖去抠挖在刺激下翕张的铃口。

这通常会带来激烈的反应。男人的腰在她掌下震颤——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腿上带伤，因此没能成功躲开——胸口起伏着，发出几声沙哑到难以辨识的气音。

这才几下，他险些又要把伤口弄裂了。男孩坐到一旁，支撑着帮他变换成坐姿。他刚从那件风衣里翻出条手帕，便顺手帮男人擦去额间的冷汗。

“珍惜现在吧，”他用劝哄的语气低语，“等你好了，我们还得另想法子让你别出声。”

不理想的身体条件令少女颇花了一番工夫，那根东西勉强挺了起来，却显得有气无力。

真是麻烦，还好他们的时间相当充裕。她从柜子深处找出一罐药膏，捡起一只刚才嫌碍事脱下的手套，戴上才扭开盖子。

“里面就别抹了，药效会过头。”男孩正把一根细硅胶棍塞进他前端，免得药物融化后流进去太多。男人对这些刺激表现得很生涩，不住地挣动，让人怀疑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油性的软膏被涂上了均匀的一层，药力在按摩下逐渐起效，男人的反应终于渐渐令人满意。

手套上还有些残余，倒是省去润滑了。

那里面很紧，手套的尺码对她来说本就大些，少女开拓到实在难以寸进时，便直接把手指褪出，又将那织物向深处用力推了推。

“舒服吗？”她问，声音欢欣。娱乐是这个世界的奢侈品。

得不到回答，少女的手指探进丝白的衣料，从尾椎攀上后腰。

“很难受？”她缓慢地按压过他背侧的肌肉：药虽然只用在了私处，但血液已把躁动带向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身材不算强壮，但应当也受过训练，线条流畅而优美。她本能地做出评估，男人说不出话，只是在她掌下发抖。

有点无聊，无聊到皮肤都开始发痒。少女越过他被严密固定的手臂，加了点力气扯开领口的扣子，布料被拉得变形，歪歪斜斜地松垮开一大块。

“瑠依，”她呼唤同伴，“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