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鱼通常会加快速度完定好的数量结束，再用手掌抹上药仔细轻轻地好让受罚人放松。但他今天好像不想这样，低保的泪悄悄地毯才堪堪打完，晃一晃都觉得被满胀的酸痛。也是，反正已经休赛期了，不用再为了接下来的比赛训练。

“那样的我，我们算什么啊？”

打了指节顺着嘴角溢。晶莹的东西发低保因此扭曲的脸，前的手同时动作或或掐留下发青的手印。被并拢的两手指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搓动，被掐着狠狠向上抬，被拉直大，腔被亵玩发呕。皱的眉颤抖着，低保闭上睛努力克制自己能发的声音，黑暗中球动上翻唯有疼痛留在刻魂魄。鱼松开手，放任低保弯腰猛的咳。片刻，他拍拍低保的脸。

他们每当这时候就很少对话，一个不想苛责，一个没有话说。细长的自上而下破空袭来。嗖的一声再打在唯一有的上留下沉闷声音和痕迹。求饶也是没有的。刑在鱼手中好像有了灵魂，无法预判的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鞭挞浑圆的两，红痕一个接一个或纵横叉，或相连却不相的平行线，再到重复在同一个地，这是最痛的。净的地毯却由于是长有些阻碍呼与传声，但低保细弱忍痛的哼声仍传鱼的耳朵。

低保没有回答，也没对踩在上的脚发表意见，而是动了动腰，和夹着手指的摇晃。意思是，No。

少见的几次这个姿势受罚，鱼的鞋底第一次离开脊背，向上挪鞋尖压在后脑勺上，手指陷在被打像冒着气的中间，正抵着。

二楼是没有监控的，距离隔也只有三个台阶。但低保不想这么，他也如此拒绝。哪怕前凸起突兀地将队服起，脖颈与下半张脸还有自己。鱼很少为难他，就扯着低保衣领三两步将人拉私密的房间内。

低保用手背掉，面对着鱼双膝地依次脱掉外和短袖。他葱白双手连着内一起勾住将向下拉，双用了力气一下下踢掉。如此，浑赤的少年人低垂着，双分开与肩同宽，视线凝聚在鱼鞋鞋面。鱼坐在沙发上，鞋尖地发号施令。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低保挪动膝盖九十度转压平上半脸埋地毯手臂向前摊平，拱起。

“还是不想被？你能好受很多。”

“脱掉，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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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打是队伍特，低保在心里扣6，举报教练以权谋私。

只有一个人的低保解放自己，只歪着侧脸仍保持跪姿。睫半垂无聊地开始揪地毯，小声嘀咕。

鞋底踩上少年形态漂亮的脊背，低保比较瘦，显得肩胛动起来消瘦得像只蝴蝶在扇动翅膀。鞋底沾着灰尘的鞋印印在这上，平白玷污不会飞的蝴蝶。

鱼的心态很好，特别好。他收回脚站起，留下一句反省推门走了。

姜黄的沙发静静伫立，门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