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单方面地拥着人，默契蔓延在两人之间，不用再多的言语，不需要见到脸，不需要闻到气味，摒弃掉五，他们仍然能认彼此。

就把这当是梦好了。

并不存在的心脏发酸发胀。

她没有能够视鬼的睛，可明明是很诡异很离奇的状况，她的神情却很快就从惊疑变成了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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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清隽的女平躺在床，梦里也不太平似的眉微蹙。

他张嘴发一声哀嚎，却只留下夜风过的声音。

她不再说话，觉里又溢满了泪，便连忙闭上睛。

除了更加凝实之外，刘辩的鬼魂不再局限于黑夜才能现，现在的他白日里也可游于世间，且……他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苍白鬼手，镜映不他的模样，但他大概变成了有实的鬼。

有冰凉但温柔的吻落在发，顺着往下贴在她泛红发颤的，这是刘辩唯一能到的安抚。

这个世界人死如灯灭，没有魂魄撑着不散去的理。

在这个世上，即便死了，也一定要来到她的边的，只有那一个人。

刘辩心里也是想要的，虽然他没有了，自然没了上的望，可他们之前的也从来都是大于。

在确认了自己目前的状态不会对人造成影响后，刘辩又飘向了他的人。

他不知变成现在这样会有什么后果，逆天行事必定很难，且要付代价。

刘辩舍不下了，他舍不下人间、舍不下人去变成清风与尘埃。

刘辩就这样凝视着她，看了许久，然后也翻上床，把人侧抱着搂在怀里。

可只看一就无憾是不可能，这一只会让他重拾执念，再不能忘。

执念散去则魂魄与神智也随之散去。

还是无人回应，她也没想等到回应。

鬼魂没有泪，刘辩却恨不得挖自己睛让眶淌血来，代替自己哭、代替他的人伤心。

看不见的吻住女咬得发白的，没有温度的火的腔，温柔地加、缠绵。

既然什么也看不到，摸不到，那她就闭上睛，脱下衣，任君摆布。

但他既然不怕死，那也就不怕死而复活。

她在说：好想你，好想你，好想要你，想更加真切地受到你。

永远奔向她，不计路程多艰难，付多少代价，永远只有……他。

被翻动抱扰醒了本就睡得不扎实的女，她睁开发现自己的姿势很是奇怪，从平躺变成了侧躺，颈下枕的也不再是枕，而是……空气？

也许这样的发展是他冥冥之中就意识到的。

刘辩抚着每一寸他眷恋的柔肌肤逐渐往下，引来女轻轻的颤抖与息。

只是梦而已。

＊

后面几日看来，他的魂魄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他已经可以在白天现了，但还是选择晚上来到了广陵王的床榻前。

那日，觉魂不定，怕对人造成影响，刘辩就飞离了人边。

“是……还是梦吗？”

刘辩发现只要是他想，就可以短暂地碰间，甚至有些有灵气的小动和小孩竟然可以看见他。

魂魄果然变得更加凝实了起来，刘辩想要终结，却又亲手抛却了终结的机会。

两个人仍保持相对侧躺着搂抱的姿势，刘辩勾起对方一条白皙修长的跨在了自己的腰间，半透明的抵上柔的，用自上而下地磨蹭起来。

见不到时只觉得见到就会满足，可见到了就想要碰到；碰不到时以为碰到会满足，可真正碰到了又想要更多。想要能永远抱着她，直到十年后、百年后……

“啊……好奇

这只是个与人更加亲密的行为，不是发望。

什么，就连在梦里，我也不能……再见一次你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