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极摸摸她的，拍小狗似的：“谁叫你皇族闲事早就了名。”

半晌孟扶摇咕哝：“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了……”一转：“殿下啊，你的话我记下了，奉劝你，今日之后就不要再在这里大厨了，隐姓埋名去找我的属下，跟他们一路回京，保不准还遇见老熟人华彦，一起拉拉情，他华家，多少也该有势力的。

“她说，她怎么这样啊……”

不，应该这样说，为璇玑的皇皇女，也实在是忒惨了……

转看看一脸希冀的凤五，孟扶摇用目光询问长孙无极，长孙无极轻笑，附在孟扶摇耳边低低：“鄙人永远唯孟大王首是瞻。”

“早先的时候，我没有这个打算。”凤五擤鼻涕，用一块不甚净的帕鼻，孟扶摇不忍卒睹的转，听他，“我当时心丧死，飘零各地，在各地上、小镇、山野都过菜，也就是个发而已，最近才接到唐家消息，就是靖国公唐家，一门忠良，小公爷十分人才了得，诸皇争位，朝中臣纷纷站队，只有唐家一直不偏不倚，他告诉我说，我妻那晚在回家之前，先去过国公府，和他谈过，他也没说谈什么，只说要我想办法截住你们，告诉你们前路有险，请你们务必小心，在十一皇势力下的北境，最好走路，只是路难免不便，如果可能的话，上漕帮尚未受十一皇控制，利用他们的力量最起码可以绕过一半设伏，中路尽量遇山而行，‘紫披风’骑兵难以山，于是我便想了这个政治经的法，想来你们会受引……”

“所以你在这上以政治经，钓我们这两条鱼？”孟扶摇缓缓：“你怎么知我们要来？”

凤五摇，半晌他慢慢伸手，捂住了脸，声音和泪一起从指里缓缓溢：“她其实那晚就应该和我一起逃，但她偏偏要第二天再去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怎么就这么笨，没想她是给我留时间城……”

黑暗的舱房，狭窄的通，苍白清癯的男倚而立，无声泪，空气中有上独有的咸味，属于思念和疼痛的泪的气味。

“然后呢？”孟扶摇目光闪动，微笑，“然后就以这个实质内容有限的通风报信的情分，来换取我们帮助你找回妻或者报仇？”

我快走，我再三问，她只说，有些事不知比知要好，只在送我门时说了一句……”

孟扶摇看看他，叹气，转对微笑不语的长孙无极：“你看，人人都当我冤大，这位好歹还给了个云山雾罩的消息，那位华郡王，啥也没有便去撞我家门了。”

“什么？”

他每次在孟扶摇耳边说话都语气，半带撩拨，撩得孟扶摇浑发又发，赶蹦过一边，瞪他一，又看看凤五，想想他妻失踪，孤飘零，揣着一怀牵挂妻的忧伤，蛰居渔船之上烧火卖菜，煞费苦心的大谈经只为了向他们求助，一个皇混到这个地步，也实在是忒惨了。

“我？我？”孟扶摇指着自己鼻哭无泪，真是天大的误会啊，她什么时候闲事了？不都是因为偏巧涉及长孙无极战北野宗越嘛，她只是觉得受人恩惠不能不报而已！

“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孟扶摇追问。

脸还不够厚的凤五羞愧的低下，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