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天衍宗啊……”步星河悠悠重复了声，反问，“师娘可知，世间三千千宗门林立，为何只有天衍宗绵延至今？”

于是有人将仙宗建于灵脉之上，历代镇守，献上异宝供养，看其衍化生灵，繁荣人世。

天衍之名，由此而来。

你想明白这一，不知为何却冷得厉害，牙关打颤，咬着才勉挤一句，“你想凭此飞升么。”

步星河面不改，和声细语安抚着你，“灵脉异动之时，会吞噬一些修士。师娘这样贸然行动，若是被伤到，就不好了。”

能嗅到焦灼的气味。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步星河见你迷茫，不知为何有些喜似的，又是亲昵蹭一蹭你，“好可，原来师娘也有不知的事情。”

竟然，是如此。

你猛地转看他，“你可知若是夺走灵脉，天地福泽不再，会死多少人！”

佛印、剑意、无数修士灵力织冲击之下，千百年来镇守着灵脉的宝库封印，被解开了。

你挣扎着，祭全符箓，手被捉住，烈火灼伤他掌心。

“开啊！”

柔的发丝地蹭过肌肤，你蹙起眉，正要挣开，听见他温声：“在宝库之下，隐藏着的，是一整条完整的原初灵脉。”

你仍是困惑不解，不知两者之间有何联系。

而已，又有何惧。

远古之时，原初灵脉初现。

步星河握住你因为愤怒而止不住颤抖的手，微微用力攥了些，声轻描淡写。

地脉动，天象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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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哪怕是筹谋着这样的事情，那张秀雅面容上，仍是很纯粹的、漠然的，除你以外，不在乎任何人或事的表情。

他总是这样说，总是表现过度的、对你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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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步星河温柔拥住你颤抖躯，仍是温柔浅笑，“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漫天漫地，都是湛湛灵光。

你骤然怔愣，此前所有线索终于联系成线，电光火石间，一切昭然若揭。

他笑，意足心满，将你护在怀里。

灵脉如此珍贵，引来无数觊觎窥视。

恶劣、残酷，不把任何人亦或任何事，给放在心上。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天衍宗历代掌门少有贪奢靡之人，为何要将宝库建立在此，设下重重禁制？这世间，再无第二个仙宗，能集结如此多的天材异宝。”

四面俱是剔透的晶。

那目眩的觉愈发严重，你已有些难以聚集灵力，终究力竭，喃喃，“你疯了……”

由其衍化无数分支，纵横错，隐匿于山川河之下，经八方，滋养一方土灵气。

“已经来不及了。”

直至异象终歇，你与步星河二人，终究是一同落灵脉之中。

一阵令人的眩涌现，你顾不得这许多，提起全灵力意折返，却被青年禁锢着不能动弹。

这一句话，无意平地惊澜。

“我若疯了，也只会是为你。”

“无非是天命如此。”

聚拢的灵力被打散。

原来如此。

可是时至今日，你仍不能确信，这样的留恋缠绵，究竟是于对你无缘由的喜，还是伪装。

他的真实秉，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