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的确实有起了，”沉渊睁开睛，“今天辛苦了，多谢。”

沉渊立刻托住了她的手肘：“怎么了？”

裴令容推导事实，得了一个合理的结论，但她仍然有一不妙的预。

他面前的光脑还亮着，方济世正在和他视频通讯。他每天都要向沉渊汇报裴令容的健康状况，虽然此时已经很晚了，方医生还是尽职尽责地完成了工作。

“松手，”沉渊说，见周丞玉不动，又补了一句，“今天我不走。”

周丞玉在故意耍赖，因为他察觉了沉渊的打算，不想放他走。

她后来没有再从沉渊那里知到任何东西，但这两秒钟的经历让她想起了那个暴走的星盗。

沉渊抬要走，他立刻服：“哥哥哥，沉哥，错了错了，我胡说八……但是你今天真的不能走啊，你这几天迟到早退的，内阁上下这么多弟兄都要到上吊了啊……！”

周丞玉果然不负众望，开始表演驴打：“我反悔了！谁知你真的这么狠心啊！怎么回事，有了老婆就不要事业了？你不是最喜工作了吗？”

“你说过最近不会让我加班。”沉渊着兜俯视他，并不打算把他拉起来。

沉渊近来不太事，一是因为裴令容，二是他也有意放权，他开始计划自己能早退休。这几天确实在和联那边谈判，情况虽棘手但还远不至于像周丞玉说的那样。

不走的结果就是活到半夜，沉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为今天的一时心到后悔。

沉渊了，准备结束通讯，方济世又突然说：“请等一下。”

裴令容下意识地想要确认刚才的情况，她向这知的来源试探了一下，沉渊很快就发现了，着她的胳膊晃了晃：“裴上尉，你在侦察我？”

为什么这痛苦会现在沉渊上？裴令容很疑惑，她认为自己的超能力大概还是不太中用，所以才会现这样的错觉。毕竟沉渊不是那一年都排不上一次疏导的普通士兵，而且他看起来温和镇定一如往常，并没有要发疯的迹象。

“沉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方医生继续一丝不苟，“我必须提醒您，您使用止痛药的剂量已经大大超过了安全范围。”

他的语气很轻快，然而裴令容不敢造次，上收好了自己的好奇心。

满意、以及护士小们想要快下班……如今她整天浸泡在这些动的情绪之中。

不光是他，所有那些濒临崩溃的哨兵们被拉过来让她疏导的时候，都会让她受到类似的痛苦。

方济世严肃地扶了一下镜：“这是我应该的。”

办公厅内的另外几位官员都对这情景熟视无睹，径自低事，但个个都竖起耳朵，希望皇帝能把沉渊留下。

沉渊今天没有提前下班，因为他准备走的时候周丞玉躺在地上拽住了他的。

前后不过两秒钟，她又什么也知不到了，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站在沉渊旁边她基本上什么也受不到，这也很正常，他是相当优秀的哨兵，当然有可靠的神屏障。只有一次裴令容受到了他来的一情绪，好像也算不上情绪，只是一沉重的痛觉，那一刻仿佛有人突然从背后敲了她一闷，震得她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