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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吻毒(2/2)

平者,舒正也;徽者,善也。

于是她变本加厉冷嘲:“哦,原来是平定的平,我还以为是夷为平地的平呢。”

“……法?”

师杭闻言,睁大了杏眸,十分惊异地看向他:“汝甚浅薄!纵观古人千年之智,皆在书中有迹可循。我虽所阅有限,但已从中获益良多。”

一连串的反问令师杭呆立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心中却纷纷然作一团。

她想了想,认真答:“钱财乃外之,不可以此鉴人。我从没看低过贫民,更敬重他们的辛劳,你自己反倒十分介怀这一。心虚自卑又掩饰,故而才会认定我意有所指,总在贬低你的。”

只要这姑娘信他,他同样不会辜负这份情谊。

“囿于一隅,执于一端,空中楼阁罢了,怎敢妄谈人心与天下?不我犯了多少杀戒,不在你里,我手下的人到底算不算正义之师,至少我的心是定的。但你相信的是什么?是书册,是你爹娘,还是你自己?”

她一向自诩博览群书,决计不那等徒有其表、麻木无知的女,结果孟开平居然说,她与旁的闺秀无甚分别?

“筠娘,这天地远比你以为的还要广阔。别回看了,向前看。”

神采奕奕:“我名‘开平’,平是平定的平。我爹为我取了这名字,便是教我长大后纵平天下的。”

“谁又是生来便富贵已极的?你们师家祖上在唐宋两朝皆为望族,两汉魏晋之时呢?再往前数几代,谁家都曾一穷二白过,而你只是刚好生得比我巧些罢了。”

孟开平猝不及防被言中了心思,抿不语。师杭见状,叹了气,颇为无奈:“你们罔顾命,有违法。以杀戮之举为富贵荣华铺路,岂不可鄙?”

当年的一万同乡跟着他,走南闯北至今,他一个也没有辜负。

以往他说的那些话,师杭只觉得俗无理,连辩都懒得辩。唯独这番话倒有儿可取之

既和且平,君徽猷,这两个字放在何都是好意,可师杭却认为此人德不字。

他毫不留情地告诉她,尽信书不如无书,文字也是会巧言令的。旁人的人生,永远不能替代她自己的人生。

孟开平仿佛被兜泼了盆凉,悻悻:“你不必明里暗里贬低我,我晓得你,看不起咱这般农的穷小。可男人只要有本事有志气,不愁没路。”

“如果你还执着于故去的人,早晚会重蹈他们的覆辙。跟着我走,我绝不会让你错信。”

她不想整日赏,也不想婚后绕着夫君和孩转,故而才将一切寄望于书本。师杭以为,文字是不会骗人的。即便此生困在闺,总有人能替她看过、走过,然而孟开平却给了她一记当喝。

“且不说远,就连近的长江黄山,你都没去过。如果不是因为你爹娘还算有些见识,时常将外的事情讲给你听,兼之师家底蕴厚,藏书颇丰,你与其他女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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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了她这话,轻笑一声抬起,望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怜悯之:“筠娘,你太固步自封了。”

孟开平摇摇:“你诗词歌赋,可诗中所写的山河湖海,你见过吗?”

孟开平朝她伸了手:“逝者已逝,难你就不想亲见天下太平的景象吗?”

这也是他的毕生之志,他想与她一同达成。

他拿起那几册古籍,随手翻了翻:“你自小被爹娘护得密不透风,未见人间疾苦,对万万事的了解都源自为何?仅靠待在方寸书阁间,死读这些臭熏熏的纸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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