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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按在昏暗的仓库里扒光了衣服,杂乱的心跳声告诉他周围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而他被绑在椅子上,像只被拔干毛的鸡。
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刘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抑住羞耻和怒火,故作淡定笑了笑:“各位,绑架就绑架,脱我衣服算怎么回事?都是道上混的,没必要这样吧……你们想要什么直说就……”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人走上来,微糙的指尖勾住他仅剩的内裤边,就要往下扯。
刘丧表情瞬间变了,用力并紧双腿,挣扎起来。
“等等!你们他妈能不能好好商量?别碰我!”刘丧又惊又怒,几乎控制不住声线的颤抖。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手掌无情地插进他腿缝,用力向外掰。
刘丧冷汗顺着背脊滑落,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轻松掰开自己的双腿,将最后一点遮羞布无情扯下。
随着这点布料的掉落,腿间被努力掩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见了天日。
刘丧面色苍白,黑暗里睁大的双眼隐隐闪烁泪光,呼吸控制不住地发紧。
完了……真的完了……
耳边加速的心跳声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的秘密被发现了。
那双修长苍白的双腿间,隐藏在秀气鸡巴后,是一道不该属于这具身体的缝。
刘丧有个逼,一个女人的逼。
这个东西他藏了二十几年,现在就这么轻易地暴露人前,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以后道上会怎么传他。
刘丧有个女人才有的逼,他是个怪物。
手的主人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多出来这么个玩意,扶住他的大腿的手掌停顿片刻,突然向上摸去,在刘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圈住了他那根堪称秀气的鸡巴。
最隐私的地方被触碰,刘丧浑身一震,僵直着身子,大脑终于迟钝回应,他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剧烈的挣扎:“别碰我!你们他妈要杀要剐痛快点,别恶心我!”
没有人回应他。
黑暗里呼吸声此起彼伏,有些粗重。
一束微光从仓库顶上的小窗照进来,正落在赤裸的刘丧身上。麻绳捆缚的身躯白得像瓷,磨出的红痕宛如宣纸上无意划出的血色,和胸膛上纹了一半的麒麟纹身交织在一起,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半隐半现在昏暗中,平添了点色气。
鸡巴被不轻不重地撸动,很快便不由自主挺立起来。刘丧为不合时宜的本能臊得耳根通红,颤抖着身子撇过脸去,似乎这样就能避免接下来的事情。
呼吸渐渐粗重,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上大脑,刘丧好几次控制不住地泄了声,鼻尖泄露的喘息声像猫爪挠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在这只手不甚熟练的套弄下,刘丧双腿颤抖,射出一股白浊。
他脑中一片空白,睁着眼看向黑暗,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他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可是那只手不依不饶,探向了紧闭的那道缝,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掐住了鲜红的阴蒂。
刘丧细腰绷成弓弦,发出一声哀叫。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别这样……你们要怎么样都可以,断手断脚都可以……不要……不要这样……”
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刘丧的伪装顷刻间破裂,惊恐地求饶。
“别操我……求你们别操我……”
刘丧几乎带着哭腔。
然而他不知道,这副泫然欲泣的求饶模样只会让人更加有摧毁欲。
求饶声中,一根手指捅进了他从未被触碰的甬道,湿热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讨好般。
男人不太熟练地抽插手指,奇异地有耐心,粗糙指腹蹭过肉壁时带起一股刺痛,渐渐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
刘丧轻声喘息,绝望地闭上眼,仿佛接受了这样的宿命,接受接下来的局面。
水声渐渐响起,回荡在空荡无声的仓库。
周围粗重的呼吸声捶打在耳膜。
男人像是失去了耐心,扩张的速度加快,小逼里淌出淡淡腥香的淫水,流了男人满手,他呼吸沉重,估计差不多,便抽出去,同时一根温热的东西抵住了逼口。
刘丧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再也忍受不了,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害怕的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男人强硬地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