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严理的手不自觉地摸着新冒来的胡茬，慨地在企鹅群里打字，“人一多，平均智商就降下来了。”

刘寄容把黑津包挂在衣柜门上，“真的？那你肯定很了解她喽！”

“时间就是金钱啊！”见韩江雪态度松动，刘寄容一手抄起笔记本电脑一手打开手机录音机，朝她勾了勾手指，“来吧！”

，在她脚下，一个吃完的饭盒正端端正正地躺在地上。

“我们局里收到十几个报警电话了，”叶雨时看着一黑黢黢的天空，叹了气，“尽很多观众在说演戏演戏，但真演戏和假演戏，难没人分辨得来吗？”

此时，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室友林茵茵也从副本里转过来，“当然啦，前几天我们聚餐的时候，江雪看到那个莫羡开直播像见了鬼一样。啊啊啊，我死了！”她立转回自己的电脑屏幕，两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个不停，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仅解禁了，还摊上直播间有人失踪的大事，”在这个由资观众组成的企鹅群里，观看直播的观众向还在上班、地铁上、公上无法观看直播——其实是舍不得量——的群成员们科普着这一急情况，“反正很混啊，觉回到了当初福尔斯的时候，只不过这次看的人更多，质疑的人更多，当然，报警的也更多了。”

“我是很想跟你说啦，”韩江雪吞吞吐吐地说，她风扫了一电脑屏幕上正在刷新无数条消息的企鹅群，恨不得立刻把历史消息翻来查个究竟，“可是非要现在吗？”

是的，当初播主直播福尔斯的时候，尽被引而来的观众人数很少，他们却大多上过学喝过墨，熟知福尔斯探案集这一推理，再不济，剧英剧肯定是看过的，别小瞧这条界线，换成大字不识的文盲或是崇尚国产无脑剧的小白们——别提，还真不少——能知什么叫推理、什么叫演绎、线索是怎么发现、凶手是怎么找到的吗？事实上，对推理很有兴趣的读者或观众，本就备一定程度的学历素养，加上他们的专业积累，以及对直播这一互联网新兴产的了解，第一批直播间的主力观众，可以划定为年轻的本科生、研究生，或许会有少量有时间看闹

“她上搜了。”刘寄容简短地说，她一向喜刷微博，关注各式各样的，手上还经营着一个微信公众号，另外她毕业以后想从事的是新媒方面工作，每次碰到一个新的时候，她总想要刨问底，追溯源，以此提自己的关注者和数，＃主播莫羡＃上次因为霍金关注而登上话题榜时，因为后台太大没人敢爆料加上其在话题榜上逗留的时间不长，刘寄容便轻轻放下，不过这次莫羡再次登上话题榜，见微博大v和微信公众号纷纷关注，她不得不探究一下莫羡这个人背后的秘密。

“要是关注涨了，我给你包红包，”刘寄容把椅拖到韩江雪桌面前，毫不吝啬地诱拐，“很大的红包！”

看在同居三年和大红包的份上，韩江雪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几句后，心思又转到自己的企鹅群上去，趁刘寄容没看她的时候顺手往上一翻，瞪大睛叫了一声，“解禁了？！”

韩江雪是这位播主的忠实观众，没准能从她中掏什么内幕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