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刚刚二十三岁。

记得嫁那天，雨下的极大，送亲的和迎亲的都很狼狈。曲二顺望着远去的送亲队伍，泣不成声。她告诉曲飒，老人们都说女嫁人时若是下雨，就预示着她的命不好。

“小五，你咋啦？”曲大婉和曲安国打完招呼，目光殷切的走向曲飒，正准备和小妹好好说叨两句，谁料小妹突然浑僵，面惨白，神空

到底没勇气说什么，只讪讪一笑，从箩筐里一块果糖放嘴里，而后掂着扫把门扫雪去了。

后来，果然应验。曲大婉李家第一年生了个女儿，隔一年又生了个女儿，从此在李家的地位跌落谷底。并且这个时间段国家对人控制严格，他们第二胎已经是冒着风声偷生的，每逢天下雨，李开盛就喜喝两小酒儿，醉了就拿曲大婉气，非打即骂。

到第四年，曲大婉又怀了个，结果八个月大时上面的小分队来捕人，曲大婉慌慌张张的跑到地里躲避，跨小沟渠时了一跤落沟渠，一尸两命。

在后来的日里，她每每想起那一幕都心痛万分。她曾怀疑过二话中真假，也怀疑过大是否真的那般狠心撂话，但是一想到大骨里对老爹的维护和敬畏，她便没勇气再想下去。

双胞胎抱着箩筐一左一右坐在曲飒旁边，给她剥生，嗑瓜儿。曲安国见曲二顺不在，仿佛找到机会，便有心说几句，刚走到三人跟前便对上曲飒冰冷警惕的神儿，心下一怔。

曲大婉的葬礼上，曲飒刚门便被二轰去，她扬言大有话，早就和她这个害死亲爹的畜生分扬镳，所以，她也不过来吊唁。曲飒恼怒不已，当场和曲二顺扭打在一起，更有李家以及其亲戚上前撕扯，最后也不知谁向着谁，总之当时场面极其混。

而婆婆沈桂兰更是没给过曲大婉好脸，四年的婚姻生活将曲大婉磨挫的心俱疲。

大约过了一个钟，曲二顺领着曲大婉以及两个外甥女，妮妮和妞妞门。见到大的瞬间曲飒只觉恍惚，正值风华正茂的大与记忆中的影完全重合。

人一走，曲家妹便觉院里的空气清新不少。今天的太比昨儿还要灿烂，半晌的时候，小院儿的。曲二顺搬个小椅放门让曲飒来透风、晒太，而自己收拾收拾骑着那老掉牙的自行车去村接曲大婉。

初三，刘桃起个大早，猫腰厨房了一家三的早饭，吃完便挎着长篮带着曲啸天走娘家去了。

他怎么就给忘了，走了老二，还有个难缠的老五呢。唉，造的什么孽，咋就养了这么一群不听话的闺女？

第9章生男生女的关键

曲飒母亲去世时，她只有三岁，是曲大婉把她拉扯大的，长如母，幼时的曲飒对她极为依恋。后来渐渐长大，曲大婉于四年前了阁，嫁给了朱镇李家沟的李开盛，这门亲当年由刘桃主定下，只为对方给的彩礼诱人。订婚前曲飒早就听说李开盛的老娘不是个省油的灯，李开盛是独，格霸，她是怎么也不同意这门亲的，可是曲大婉告诉她，这是父母的决定，她违抗不得。

叹气，几次冲动站起来想走过去说些什么，可最终又不知说什么，复又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