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来时你就醒了。

因着泡了温泉，格外困意缱绻，也没动作，只待再次入梦。

袁基站定在榻前，好半天不说话，也不动，让你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倒让你睡不着了。

屋里实在安静，只能听见灯花炸开的声音。

你只好继续装作睡着。

袁基轻轻唤到：“殿下？”

你本想睁眼，却感到他的手轻轻抚上了你的手。

夏夜仍是闷热，你也未曾盖被褥，他手温凉，带着湿润的泉水雾气。

“殿下…”

你直觉有些不对劲，继续佯作睡熟。

面前传来布料摩擦的簌簌声，接着又是衣服落地的轻响，榻边一重，袁基自己上了床。

你闭着眼，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一阵细碎声音后，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你几乎以为他是不是知道你醒了，有些紧张，连呼吸都紊乱了些许。

袁基拉着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了他胸前。

他连里衣都褪去了…你思索着要不要睁开眼睛打断这场闹剧，袁基又用自己的乳豆蹭你的拇指，小小肉粒很快变得硬挺起来，你听见袁基大口喘息，显然已是情动难抑。

这下倒是让你骑虎难下了，装睡都已经装到现在，此时再睁眼又实在…。

他此刻应该是俯着身的，又不敢碰到你其他地方，摇摇晃晃把这块软肉送到你手掌中挤弄。

“…嗯……殿下…嗯……”

哪来的水声？

你不由得微微蹙眉，想着要不假装睡熟了翻身抽手。

“啾。”

袁基轻轻吻了你的指尖。

然后你的手被他牵着，拂过腰腹间，直往他身下腿间去。

“…殿下…唔嗯！……”

触手一片柔软温热，你还未细想这地方为何潮湿，就感到这河蚌肉一般滑嫩的地方收缩两下，从更深的地方流出液体来。

？

袁基怎么有？

湿滑之间，你指尖碰到一根细绳，再往下是条流苏，而上端被穴道吞在其中。

袁基低声喘息，攥着你的手指往里面塞，你实在觉得惊世骇俗，手指僵硬不能动，他却好似得了趣味儿似的，自己摇着腰吞吐你的手指。

里面塞的是你今日带给他的伴手礼，一块青玉雕的竹节玉佩——都被他含的滚烫了。

“哈……”

袁基喘的愈发急促，带着你手指的进出动作也更快了，你还在想他怎么能这么多水，这么大的水声还没把你吵醒是不是不太合适？

抽插之间，你的手指怼到了那块玉竹节，一下子把它推往了更深的地方，袁基闷哼一声，一下子夹紧了你的手指，呜咽两声，你感到有温水般的东西喷到了你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你手腕流下来，濡湿了一片床单。

袁基胳膊撑在你身旁，一时无法平复的呼吸让他身体起起伏伏，你的手指还在浅浅磋磨他那地方。

好一会儿。

袁基实在无法维持跪着的姿势，脱力坐在了你的手上。

又被那玉块顶的一阵抽搐。

这，不醒不合适了吧？

你正想该如何和袁基化开这尴尬局面。

“……殿下还要继续装睡吗？”

啊，这。

你睁开眼，屋里燃着一盏灯，烛火摇晃，照的他银色蛇形耳饰闪着光。

袁基也没不好意思，还夹了夹你的手指。

“殿下…”

广陵王真君子。

……你沉默。

然后手指弯曲，绕着那根细绳把玉竹节一下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