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坐。”朱棣邀衍座。

朱棣其实的确有过这个打算，没想到他会主动请缨，那便是再好不过。于是他顺势而下，开：“如能得到大师亲授，真是

“喔……”衍若有所思地了，“那这位小公公，老衲想问问你，你的主到底是谁呢？是之前里的青鸾郡主，还是如今北平的燕王殿下呢？”

“嗯，她说这孩若好好栽培或许是个可用之才，便让我带到北平来了。”朱棣一路赶得急，有些渴了，就执起茶杯了一。

“哦，是吗？”衍笑着，“忠仆不侍二主，可你却有两个主，这算是忠心吗？你到底心更向着哪一个呢？”

和皱着眉，微微低下。方才还一脸天真稚的小脸已满是挣扎的愁云。一旁的衍但笑不语，气定神闲地举起茶杯又呷了一。随后他放下茶杯，苍老却仍显炼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是在等待对方的回答，又似是在看对方的好戏。

沉思有顷，和终于舒展了眉，圆睁着双抬首定地看向衍。

和见朱棣回来，知二人要商讨要事，倒好茶便退了下去。

“如果郡主和王爷意见有了分歧呢，你要如何面对？两全之事可遇不可求，现实往往要你抉择。”

“大师，就算王爷提问，小的也仍持忠心于二位主。青鸾郡主对我有救命之恩，当初若不是她手搭救，小的就算没有被别人打死，估计在里就是暗无天日地了此残生了。而燕王殿下带小的来到北平后，从未因小的是个废人而轻贱小的。这段日以来，王爷对小的悉心指，耳提面命，此情如同再造之恩。小的虽然是个太监，可也仍是个人，是人就要懂得恩，个有情有义的人。所以不今后如何，小的都会尽心侍奉二位主。如果非要小的在他们其中选择一人，那小的宁愿以死明志！”

衍看了和离去的背影后坐了下来，转向朱棣：“王爷，这孩是郡主安排在你边的？”

“回大师的话，小的名叫和。”

“这……不会吧。”和脸上开始显为难的神。

“世事无常。这么说吧，小公公，若刚才那些问题是由王爷提的，你又该如何应对？”

说话间，朱棣大步，拱手致歉：“不好意思大师，小王来迟了，让大师久等。”

“大师，王爷和郡主是兄妹，他们都有恩于小的，小的此生定当竭尽全力报答他们，就算也心甘情愿。在小的心里，他们一样重要。”和觉得对方问的很奇怪，郡主和王爷虽说是不同的两个人，但他们兄妹情，是一家人，他对他们都会忠心拥护。

和不假思索，单纯回复：“大师，郡主和王爷都是小的的主。”

衍起向他施礼，回：“阿弥陀佛，王爷客气，老衲能在王爷府上讨杯茶喝，也是事一桩。”

听了这番话，衍不再相，由衷地叹：“善哉善哉，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小太监。孩，你叫什么名字？”

衍了，着自己的胡须沉思片刻：“既然如此，王爷就把这孩给贫僧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