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静下来，家里没了秦章的影。

然后秦章才开了门走去，一声锁锁的声响，门被关上。

姑姑她怎么这么傻。

他把手里剩下的几橘到闻羽墨手里，看着闻羽墨漂亮的面孔，笑着说:“姑姑，给你吃橘，这个超级甜，我尝过了。”

她叹了气，营造不经意的疏离实在太难了，刚才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生怕秦章看什么破绽来。

讲完又装一副很理解闻羽墨，很善解人意的样，说:“不过姑姑会临时有事也是没办法预料到的，那我就自己去吧。”

他剥着另一个橘，在闻羽墨说话时心沉了沉，看着手里的橘在内心苦笑了一下，果不其然，他亲闻羽墨那天，闻羽墨一定是醒着的。

不然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和以前不一样的举动来，这很不正常。

……

秦章上的蓝白校服洗得净净，有淡淡的洗衣粉味，现在被一屋橘清香盖住，刚才嘴碰到剥橘的手，带了一橘的涩苦。

他最怕的就是闻羽墨有想离开他不要他的想法。

很快地，秦章抬起看着闻羽墨笑了笑，同时撕下一刚刚剥好的橘放嘴里咬破，橘四溅，果很甜。

那么黏着她比较好，这样的方式可以让秦章不容易察觉什么。

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手机屏幕上，直到看到地图上司机越来越近，才抬看秦章。

闻羽墨一下了气似的，一坐到沙发上，失神一般地把剩余的橘放嘴里。

秦章一直看着闻羽墨，听着闻羽墨说话都是非常专注的，等闻羽墨看向他了，他才说:“那我走了啊，拜拜，姑姑。”

竟然还以为自己所的事多天衣无，殊不知早就被发现了脚。

“确实甜的，门超市里买的，有个阿姨说甜的我才买了。”闻羽墨立吃了两，然后掏手机单手作着什么，“我给你打个车，我看了一下司机就在附近，你下楼他应该就到了，快门吧，可别迟到了被你们班主任骂。”

他拽了拽书包肩带，朝门走，走几步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试探:“那晚上姑姑来接我吗？还是姑姑没时间？”

影厅来后的沉默，夜里没给他掖被的反常，还有刚才打破惯例不送他去学校的举动，每一件都在告诉秦章，闻羽墨知自己偷亲她了，而且开始疏远他了。

她皱起眉，竟然挑到了酸的，不过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还是两三快速吃了，吃果，闻羽墨的味也偏甜。

“可能没办法接你了，到时候你自己回家行不行？”闻羽墨无可奈何的样。

不过橘确实很甜，她看了看桌上那袋橘，突然有渴所以闻羽墨又拿了一个剥，然后掰一放嘴里一咬破。

刚才剥的那个橘有酸，秦章直接吃了。

也许别人看不来，秦章怎么可能看不来。

闻羽墨看着他站在门要走不走的，怕他迟到，只好赶回答他说:“好。”

他站起来准备走，故意提醒了一下闻羽墨:“现在时间确实好晚啊。”

秦章很失落，有不太兴地叮嘱:“哦，好吧，那姑姑你晚上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