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慢慢来，因为他信，闻羽墨永远不会不要他，不论是于什么原因。

“早上好，小章。”闻羽墨淡淡抬看了看他，然后又开始看向电视。

“没有吧，什么事？”闻羽墨明知故问。

秦章能快速察觉到闻羽墨的反常，是因为他对闻羽墨实在太了解了，闻羽墨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被他看得透透的，与此同时，他也十分清楚闻羽墨的肋是什么，要制住闻羽墨对于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只需要再努力一，把闻羽墨捆在边。

秦章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展着手臂走过去，和闻羽墨早安:“姑姑，早上好。”

第二天，两个人都着个黑圈。

他嘴角上扬漏笑容，脆利落地应:“好！姑姑下次不可以再忘了。”

秦章洗漱好来，闻羽墨已经照常买好了早，坐在餐桌旁边吃早边看晨间新闻。

摸这样的动作是带有安抚意味的，秦章很喜。

十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绝对不算短，闻羽墨以一个长辈的视角了他十年，现在，他要闻羽墨以另一份他。

他不在意自己在说什么似的吃了三明治，看了看闻羽墨，又看了看三明治，边嚼边说:“姑姑昨天没有来我房间吗？之前姑姑不是说每天都会来帮我盖被吗？昨天怎么没有来呀？”

秦章等到了凌晨三左右，也没等来闻羽墨，实在熬不住了才睡着。

其实秦章知闻羽墨在说谎，闻羽墨大概率是没睡觉，因为闻羽墨一熬夜就特别明显，很容易被人看来，她黑圈会变重，睫也耷拉着，脸上还会有些。

上上床很早，只是闭着睛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却始终没去给秦章掖被，后半夜，她起从书架上翻那本旧相册，看着当年秦航和她的合照发呆，她已经戒烟很多年了，现在烟灰缸里的烟却一个接一个，越心里越难受。

闻羽墨看着他小心翼翼歉的样，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她伸手摸了摸秦章的，说:“下次不会忘记去给你盖被了。”

然后闻羽墨起给他拿了冒药，督促着秦章吃了，秦章乖乖把药咽了下去。

趁着闻羽墨喝粥的空隙，秦章故意打了两个嚏。

闻羽墨为了掩饰心虚咳了两声:“我昨天玩得太累，睡太熟了，对不起，小章。”

但秦章并不拆穿她，只是说:“哦……好吧，应该是我对不起，害姑姑休息时间还得陪着我去玩，而且还要姑姑大晚上的来给我盖被，可是，我没有姑姑真的不行，对不起，姑姑，我总麻烦你。”

果然不所料，闻羽墨闻声就抬看他，脸上漏了担忧的神，还略微有张地观察秦章的脸，最近天气渐渐转凉，换季的时候秦章很容易冒，闻羽墨几乎脱而关切的话:“小章，你晚上是不是又踢被了？是不是冒了？”

闻羽墨那副完全想不起来的样让秦章有些不悦，他神情淡下来，挎着脸说:“算了，没什么事。”

秦章计得逞，心里不知有多兴，面上却要装得委屈死了，语气又带着撒的意味，说:“嗯，姑姑，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全都掉在地上了，不知是昨晚什么时候踢下床的，而且，我今早起来才发现我昨天忘记在睡前把窗关上了。”

看着餐桌上闻羽墨给他准备的那杯，他赌气似的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还是觉得有必要和闻羽墨说清楚她忘了什么事儿，忘一次可以，但秦章决不允许她忘第二次。

“姑姑，你昨儿夜里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啊？”秦章坐到座椅上后试探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