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着秦章这失落的表情，闻羽墨心里又空落落地，她最见不得秦章难过，每次秦章闹脾气或者难过，都是闻羽墨率先妥协，她习惯了对秦章好，习惯了把秦章的一切情绪放在心上。

秦章看着她刚才慌了神的模样，也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笑得特开心说了句:“姑姑，我只想和你一起过周末。”

秦章把被推开的手扶在书包肩带上拽着，弯腰凑近闻羽墨笑呵呵地:“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小孩，这样才可以肆无忌惮地亲近你啊。”

车向前缓慢行驶，闻羽墨有一瞬间的怔愣，秦章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了，闻羽墨开始回想那句“姑姑，我喜你”的义，究竟是秦章对于亲人的表白，还是认真笃定真挚疯狂的另一意思。

在乎，他不在乎闻羽墨知的过程，只在乎闻羽墨知他恋后的结果。

“姑姑，我就知你会来接我的，你那么忙，我都好多天没见你了，好想你。”

闻羽墨不去理会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扯开，每一次都是这样游刃有余，有着成年人的隐忍与果断，就像秦章说喜她的那天一样善于装傻。

闻羽墨没结过婚，边平白无故多了个孩，非常不习惯，也听不惯秦章叫她妈妈，反正秦章也不乐意叫，她也没那么想听，后来秦章就叫了她十年姑姑，一直到现在。

闻羽墨随意地推开他的手，说:“多大的人了，都开始谈恋了，怎么跟个孩一样，还得家长接送上下学？”

女孩前脚刚走，秦章就一改刚才摆的那副冷模样，黏上了闻羽墨，拉住闻羽墨的手臂，笑得开朗。

她开说:“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不要你，但我不会。”

周围都安静下来，再没有一儿声响，闻羽墨用余光瞥向秦章，秦章牙关闭，嘴不自觉瘪了一下，少年人冰削的下颚骨已经代替了乎乎稚的脸，在傍晚洋洋的夕下烘得竟然有些好看，和他的爸爸长得很像。

秦章无奈，坐正了，把书包往后座一扔，拉过安全带系好，闭上睛靠着背椅休息，然后他缓缓开说:“这个家从来都只有你会想我，姑姑。现在你开始躲着我了，也许从那天开始，再也没人愿意要我了。”

几秒钟时间，闻羽墨又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启动车，睛望着前方，淡淡说:“把安全带系上，爷爷很久没见你，应该也想你了。”

他好像失落的，闻羽墨能看得来，相十年有余，他心里在想什么本逃不过她的，至少闻羽墨是这样觉得的。

闻羽墨很纠结，经过一周的冷静还是没办法想通该怎样面对秦章这样突如其来的喜，她从始至终都努力把自己放在秦章的长辈这个位置上，这样她才能理解秦章对她的依赖和在日常生活中已经习惯了的肢接。

“行了，别嘴贫，走吧，爷爷等很久了。”闻羽墨从车和秦章之间的隙侧而，迅速打开车门坐了去。

秦章可以算是闻羽墨的养，虽说没有法律上的牵扯，但毕竟朋友临终前的托孤，也是实打实地亲自养了十年，当年只有七八岁的秦章在她面前冷着脸，在旁人促示意下不情愿地叫她，一晃竟然已经长成了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

不过她这一周回想了太多事情，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对秦章是不是过于溺了，才会把这孩养得那么冲她撒，甚至还对她说了那话。

从他校门，那双炙的睛也一直盯在闻羽墨上，现在两个人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秦章的目光就显得更加切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