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1】蓄谋已久(h,木马play)(3/3)

当然不会太怜香惜玉,这个看臣属在面前脑浆四溅也面不改色的暴君又算是什么香什么玉呢?我这样三浅两深地试探了几息,瞧见程玦的腰窝因为过分紧张和欲求不满而细细颤抖,既确认弹性十足的小穴虽然难以快速容纳但总归有办法吃得下这一巨物,便骤然松开手,叫他整个人摔跌在了木马上。

程玦知道我是什么人、会干什么事,他当然知道。他早已做好我突然松手的准备,然而松手前的等待是煎熬的、松手后的刺激却也无法抵御。

“哈啊、啊——”伴随着皮肉撞击在木马上“咚”的一声闷响,程玦紧紧抓住丝绸,像过电一样整个人反弓起来,因为疼痛和胀满感太过强烈,一双残肢无意识地挣扎着,腿环带动前胸的乳夹拉扯震颤,铃铛叮啷乱响,听起来像是一段没有章法的乐章。

明明是我一手导演的玩弄,我却没有动,因为我知道程玦自己会动的。凌乱的瞬间过去之后,快感便随之慢慢返潮上来。吸吮这个粗糙的阳具已经不足以满足身体内部蚁行而来的瘙痒,程玦被这种折磨冲昏了头脑,他一开始似乎还强撑着想要保持庄重,然而很快理智就被欲望吞噬殆尽,这种理智甚至反哺了欲望使之更加强烈,他在残疾之前卓然的骑术短暂地从记忆深处被挖掘调动起来,他开始用他曾经的荣耀来填补如今的堕落——他开始在木马上自慰。

程玦阴茎高昂,双手被我缚在头顶,像一条被吊起来的蛆虫那样蠕动。他扭着腰,雕满细密花纹的木制阳具在淫水淋漓的肠肉里搔刮搅动;他的残肢随着这种扭动而挥动,带动前胸的乳夹不知轻重地啮咬,每咬一下,乳尖的铃铛就脆响一声。

到后来程玦几乎是找到了某种韵律,他不知疲倦地挺腰,残肢打在马腹上,腿环扯着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茱萸,每扯一下他也跟着颤抖一分,随之而来的是挺腰的动作又快上一分。

那铃铛响得真好听啊,“铃铃”、“铃铃”……

我就那么松松地拽着手中的丝带,迷醉地看着我的哥哥泛着些许褐光的柳目半阖,里面些微水色竟好似一汪春水,他浑身泛红,被我擦干的皮肤上渐渐聚起密密细汗,他在木马上不知餮足地扭动,滚烫的呼吸几乎将自己燃烧成一场焰火。

他真美。程玦,我的哥哥。他像舞女、像暴君、像脆弱的瓷器、像蹒跚的孩童,当然,又像一朵绽放至荼蘼的淫花。

“哈啊、哈……”

“呼唔、嗯,嗯~”

“呃啊,啊啊、啊,啊——!!”

直到程玦反弓到极限,直到乳夹将他的茱萸拉成花蕊,直到铃声响如急雨,直到后穴绞紧了假阳具、汁水浇透马背泠泠而下,直到白浊喷满他的胸口。

我没有去干预这场由暴君亲自为我表演的舞蹈。

当然我也没有给程玦瘫软的机会,我踩住木马的跷板让它摇晃起来,手上拉动丝绸配合着摇晃的动作上下拖拽,程玦真像在马背上驰骋,又仿佛一只牵线木偶,他像木制阳具上的一个肉套子,被刮擦被颠簸被抽插成支离破碎。

程玦被这只木马里里外外奸了个透彻,地上滑溜溜漫开一大片精液淫液和汗液的混合物。到后来我将丝绸从房梁上扯下来、用皮带和腿环将程玦的两只残肢牢牢绑在马腹上。我也跨坐上这匹木马,程玦的后背就贴着我的胸脯,我骑着木马好叫它疯狂摇晃,啜吸他的后颈、手揉捏他缀着铃铛的乳头。

程玦被四指宽的阳具进到最深,残肢越是挣扎越是迎合着阳具往里刺戳。他在我怀里抖如筛糠,阳具半软几乎已经快射不出来,只是淅淅沥沥地潮吹出一汪透明的粘液。

最后我将他的腿环解开,让他整个人转过来与我对坐,我的头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真好像程玦自觉自愿地搂着我。这下凹凸不平的假阳具在他红肿柔嫩的肠壁上旋转一周,程玦哼出半声似喘似泣的音符。我掐着他的腰把他深深浅浅地往假阳具上按,他一开始是憋着气不肯叫床、中间很是浪叫了一阵,现在终于冷汗涟涟,高潮到闭过气去,连最后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几滴黄白色的尿液颤颤巍巍从铃口滑落,断续地淅沥了一阵子,涎水、淫水、汗水、泪水、尿水、精水……像一只漏成筛糠的水囊。

啊,我不嫌弃程玦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