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颠了他一阵，觉得有无趣，忽然停了。

程玦被我钉在龙椅上一耸一耸，浑像从里捞来一样淌汗，几次打稳不住形——保持平衡的本能收缩只会让他把内的咬得更角度更加刁钻，除非真的要摔倒否则这时候我总是故意不帮他，他纵然胳膊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只能拼命跪正。

他的息哽了哽，好像有难耐又好像终于得以休息片刻，廓还在起伏着，齿间蒸腾着汗，在空中飘一团团细不可见的雾。

在无数个日夜的狂之后，程玦已经完全被我开了。如今我腰上绑着四指的玉势，他吞吃起来也显得游刃有余的样——从脸上看不来，但那后显然是还有余裕。

程玦还在痉挛，但我已经将他抱起来让他跪在龙椅上，他因为久不锻炼残肢而完全跪不住，本是于本能地抱住椅背。我重新拱溜溜的后，一边把他翘的尖得愈发红，一边啃啮他突的蝴蝶骨。

我知程玦不喜这个姿势：一切都太暴了，没有暗可以藏。可惜我偏偏很喜。

程玦被得受不住，偏偏连新鲜空气也得不到，一开始是拼命气、随后变成“

“……呃，嗯——哈啊……”程玦比我，瘦削的背骨抵着我的肩膀，脖向后弯着无安放，手抓着我的小臂，也许是太也许是恶心，反正很用力地掐血痕。他的龙袍已经在这过程中散开了，系带垂向一边，一片白的亵衣，龙的绣纹搭在我手背上，遮住了皇帝陛下被得淌的隐秘。

“陈——”程玦里还有情光，闻言又是有羞耻又是十分恼怒地蹙眉，下意识想收。我地掰着他的不许他动，重新用力腰快速，他正要喊我的名字，立即被从中途截断，因为太颠簸，连息都断成好几节，“啊啊，啊……哈啊！”

的间隙我摸到他的肚，皇帝很瘦，本来腹就凹去，如今被硕大的假毫不留情地，包着一层薄薄的随着动的节奏一鼓一鼓撞击我的掌心。

十分兴奋。

我用力下去，像要掐死他或者把他的骨碎，就像曾经他死我的狗。

程玦亵原本只是被我扯下来一分，我是隔着凉的冰丝布料抓住他的残肢在。现在我直接把他的完全扯掉扔远，碍事的龙袍拨开在一边，他那残缺不全的大、着玉势的冒的后和翘起的的龙立即完全暴在空气中。

我坐在龙椅上，膛贴着程玦的脊背，一手一边握着他的半截大，狠狠地退。

奉天殿空旷极了，谁说话的声音都要在堂正殿里打转三个来回。龙椅上就是“正大光明”的匾，被皇帝的息一声声打得不剩丝毫脸面。

程玦被空气冰得下意识抖了一下，又好像瑟缩地在往我怀里躲似的。我凑到程玦耳边悄悄说，的呼在他的耳廓，微笑，但恶劣：“想想吧，陛下。上朝的时候，大臣们都跪在这里，他们被您吓怕了，汇报的时候不敢抬。忽然声渐大，他们下意识地望过来，就会看到您是怎样被我抱在龙椅上的。那么、那么脆弱、那么……”

要我说程玦还是持久的，我了他可能有百十来下才终于把他，他因为日夜被迫纵而略显稀薄的在空中划一条淅沥的白线，泼洒在金砖台阶上狼藉的一滩。

我心中升起奇异的快意，一边一边伸手住程玦因为僵着脖而格外突的结：我真的真的喜这里，那么嶙峋、那么枯瘦、那么生机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