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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玦含混地呻吟,声带连同我的嘴唇一起震动。我掐着他的细腰,在他的衣领深处留下暧昧的咬迹吻痕,寸寸往上,停在他的下颌处、在那旈冕玉帘的遮掩之前。
我稳稳抱着帝王进了奉天殿,跨过门槛时还有心思拨弄了一下十二条串珠彩玉,不让它们贴在程玦汗渍泪痕淋漓的脸上。
官位坐得越高,对天家越少些敬畏之心,我虽然口中威胁要让天下人都来看看程玦被我按在龙椅上肏的模样,但私心并不想让他们真的目睹这番艳丽春情。
“我要,哈啊,射……”程玦粗重中隐有脆弱哽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好像竭力想要装出对现在情况也占据上风的模样,其实色厉内荏得好笑。
“射吧。”我低声表示同意。
按理来说,这个姿势这套装扮,我应该是看不到程玦的表情的。但我就是知道他用含着泪水尾飞殷红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我弯起唇:“这衣服很厚,稍微湿一点,不会有人看出来的。而且……”我手指探下去一根,挤进已经被假阳具绷得浑圆的小洞中,程玦被我弄得又是一阵颤抖和难受的哼叫,再抽出来时,我将沾满肠液的手指抹在了他聚了细汗但相对干燥的腰上,“现在不是已经挺湿了吗?”
“还是说,殿下射不出来?”我只嫌这段路太短,来不及肏得他射上几次,就要把人放上龙椅,弯腰的时候假阳具滑出了大半,我能听到肠肉恋恋不舍吸着玉壁不让离开的摩擦声,“那小人当然愿意帮帮您。”
程玦的屁股已经触到了锦垫,我能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显然觉得比起肆无忌惮的释放,我就此偃旗息鼓、他没有在金銮殿上射出来总归比较好。
我于是看似殷切地上前半步凑上去,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地给他细细地整理旈冕、衣襟、下摆,其实仗着这个角度无人看得仔细,小幅度挺腰疯狂插他。
“……!!”程玦本来已经放松,对忽然的侵犯毫无防备,那种深入的刺激于是格外明显,有种几乎顶到喉咙的满涨感。
我拨开旈冕,装作好像要为陛下擦去汗水或者整理妆容,其实凑过去含住他常年泛白的嘴唇,狠狠地挑逗似的撕扯啃咬,把他压不住的声音都吞进口中。
我把他的嘴唇咬肿,水光潋滟又红的发紫,这才见好就收地退开。我觑机打量他,这位龙椅上的帝王翻出半个眼白,早已顾不得时间或者场合,在我的手下筛糠似的发抖。
我退开后,大概程玦仅存的毅力都用尽在憋住叫喊,已经忘记要咬紧牙关,可以听见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