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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得意][得意][偷笑]联赛第一,申桦牛比!奖杯在手,笑看酸鸡[奸笑]阿拉大边锋干爆万华那帮孙子[笑脸][奸笑]!”这是燕海一个狱警同志喝高了之后用小号发的朋友圈,配图是沪上申桦足球俱乐部的球员们聚在一起捧杯的合照,他们在一分钟前结束的比赛中以4-1的成绩大胜崇宁万华,其中一个左边锋小将上演了帽子戏法,成为媒体口中P超联赛冉冉升起的巨星。这一年联赛的大胜让所有申桦球迷都挺直了腰杆,而对面的崇宁球迷阵营士气低迷,一边咒骂着“rnm,退钱!”的口号,一边离开了球场。
看到这条朋友圈的另一名狱警同志是崇宁老家的,两个人直接翻了脸,先是在外面烧烤摊吵了一架,互相推搡骂了几句国骂后了就没好气地散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也互相不说话,裴希林吃着他们送来的早饭,奇怪地盯着他们,曾经做领导的时候他对于下属情绪变化的察觉能力一直很敏锐——每天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两个小伙子今天都挂着冷脸,站在房间门口的对角,像两个门神。安静的房间只有他喝粥的时候勺子碰撞瓷碗的声音。
裴希林因为人清闲所以想得多,他担心警卫员目睹自己几天前被陈舒屏暴力的掌掴之后吓坏了,不敢再随便讲话,也许是被陈舒屏再次勒令警告不允许私下交谈——事实上陈舒屏确实想这么做,只是还没来得及。
那天晚上陈舒屏拿着文件离开后,所有商人立刻默契地表达了想要无套内射的统一观点,不顾这个高大囚徒的疯狂的挣扎,几个人按住他的手腕,或多或少地用自己的老二与裴书记进行了深入亲密的“交流”,等到他们喘着粗气射出来后,看到裴希林满布恨意的泪水,再转过头看他连腿都合不上和带着血丝的穴口的惨状,才意识到他们做了无比破格的事——而文件上自己的大名都签了。
他们面面相觑、恨自己为什么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他们垂头丧气,就像自己胯下软掉的老二。最后陈舒屏在监狱大门前送走了几位神色慌张地代表而返回来时,只看到了躯体横陈在床上面无表情的裴希林,被扩张到极致的肠道里被灌满了不同人肮脏的精液,在高温的作用下汩汩地涌出他的身体,凝固在大腿根部,狼狈且下贱。
陈舒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垃圾桶里扔掉的几个安全套,他吩咐几个警卫员“辛苦你们,来,把他抱到浴室,清理干净.....明天你记着联系医务室来做个检查。”警卫员心惊胆寒地看着眼前囚犯的惨状,不敢向前,想向陈部长再确认一下他们的任务,可是陈舒屏已经置若罔闻地离开了这间淫秽污浊的牢房。
之后的几天,裴希林都因为身体受到的摧残而躺在床上休息,第一天他茶饭不沾,把几个警卫员吓得不轻。据说裴希林上次这样闹绝食闹到了低血糖晕倒住进了医院的时候,可是有好几个倒霉的警卫员被盛怒之下的陈舒屏调职到了地方监狱。他闭着酸胀的双眼思前想后,想到过去几十年和陈舒屏相处的每一个时刻,无论是学业还是官场,他都处于绝对的上风,可是河西河东之变局岂用得了三十年?他自己在从政最后几个月几乎还要寻求他的庇护......最后到现在,锒铛入狱、饱受缧绁之苦。
裴希林放松了自己因为悲从中来而的紧绷的肌肉,他释然了很多——自己的尊严早就被碾碎、一文不值了,不必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如果自己不吃饭,难为的是这些小警员,于是他忍着痛坐起身,在警卫们惊讶的目光中拿起床头那杯温水,浸透了干裂的嘴唇。他想:陈舒屏这种洁癖主义的伪君子就算是心怀歉疚,想到自己那天肮脏的惨状,大概心头也会涌起一阵反胃,以致于好几天都没再踏足过这间牢房。
他的思绪回到现实,看着见底的粥碗,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吃完了最后一口,这让他有些烧灼痛的胃袋舒服了很多。于是放下汤勺吸引警卫员的注意力:“报告警员同志,我吃完了!”他的嗓音还有些低哑,不过比起前几天已经康复很多了——被几个性欲高涨的商人轮番粗暴地操了屁股和嘴巴之后他几乎说不出来话。
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卫员对视了一眼,又马上移开视线,其中一位姓万的快步走到跟前,“您吃完了?吃饱了没有?陈部长还订了多余的放在保温箱里....”裴希林摆摆手,示意自己饱了,然后将碗筷收好递给对方:“我看你和小刘情绪不太好,我的意思,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如果不方便和我说话,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我都不会.....”
“啊,啊。”万警卫端着碗筷的手僵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完全没有,实话跟您说,我们俩是昨天看球闹了点矛盾....昨天万华输球了,他说,他说.....”他支支吾吾,裴希林点头示意继续,“他还说崇宁人是孙子!”脸胀得通红的万警卫凑在裴希林面前说。
万华,崇宁.....那有关裴希林最为辉煌的一段政治生涯。这位政治犯立刻回忆起了无数疯狂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