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掐后,屄穴又像响应器一样喷出水来。
“唔嗯!...又要去了.....韩东,抱我。”
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又在嗡鸣声中清醒。
“你他妈喊谁呢,爽到弄不清是谁在操你了吗?妈的贱婊子。”
我抱起混乱中的老师就往鸡巴上套,外翻的阴唇被拍得涨红,老师光着身子被迫离开了温暖的床铺,突然的失重感让他紧张的环住了我的脖子,脑袋无力的靠在颈窝处,嘴里呼出的湿热气息全部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像舔舐一样,随着抽插的起伏悉数呼出,环住腰的腿正好迎合我操屄的幅度,每一次落下都能顶到穴心。
老师全身的软肉都在抖动着,像鸡巴套子一样被我肆意使用,被揉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履行被操的职责,他小声呜咽着,不用想,他下面的屄已经肿成了馒头大小,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淫液。老师的大腿被掐出来很深手指印,自从被抱起来就再也没下过地,只有一根鸡巴支撑着他,尊严气势什么的都落到地面,摔成了碎片。
滚烫的精液灌进他体内,老师的屄穴抽动着,没有喷出任何液体,我揉了揉他的屄,他起初挣扎了几下,后来四肢都瘫软了,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尿口断断续续地洒出来,碎片也成了渣滓。
冷静下来后,我抱着奄奄一息的老师去浴室清理了身体,又简单处理了下卧室的狼藉,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老师,....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你骂我打我都随便......别离开我行吗?”
老师卧在床上,看到我跪在床边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把皱起的眉头又展平了。
“我也有错,先不说这个,递根烟给我。”
听到命令,我立刻窜起来,到被扔在地上的一堆衣物中去翻老师裤子荷包里的烟盒,可惜蓝壳烟盒已经瘪了,里面一根不剩。
“老师,我下去给你买。”
“不用了,过来,吻我。”
————————————————————————
老师还是离开了,悄无声息的,我被安排给了部里的张姨,以后我的稿子就由她负责,她对我格外关心,处处都为我考虑着,但是我一问起黄老师的情况,她就面露难色,胡乱地搪塞过去。部里的其他长辈也一样,根本套不出任何关于老师的消息。
没有了黄江,报社依旧在转,无聊的新闻也能登上头版,我一连拿了几个月度最佳,生活还在继续,回忆不止不休。没有回应的思恋,飞不过千山万水,这些都是屁话,但我又无能为力,追逐不到日落前的影子,在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转眼到了北京最冷的日子。
结了痂的冻疮还没好又生出新的,张姨拿着冻疮膏来给我,我笑了笑从工位桌子里摸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给她看。
“之前黄老师给我的,还没用完。”
张姨拖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捂着我的手说有事要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