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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就明白高启盛要留在京海的原因了。高启强痛苦地闭上眼睛,面对高启盛的步步逼近,不为所动。
“为什么要去...那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
这种事情被即将要进入社会的弟弟发现,高启强自责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哥哥。”
高启盛将眼前越缩越小的男人拥入怀中,咬着他的耳朵喃喃道,“这不是你的错,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他把怀里的人翻了个面,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一段沉默的紧拥后,高启强先开了口,
“去房里吧。”
高启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住的袖子。
“小兰...她已经睡了。”
高启强跪在床边,解开高启盛的扣子,拉下拉链隔着内裤用脸轻轻蹭着那硬物,顺着形状细细地吻着,涎水印出淫靡的痕迹,与布料内部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真的…没关系吗?”
高启盛没有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那颗乱糟情的脑袋半仰着伏在他的腿间,极力讨好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是要隔着内裤把他舔射一样。高启盛的内心很矛盾,但他的大脑里已经容不下其他情绪了。
高启强像挖掘到宝藏的小孩一样双手扒下那块碍事的布料,直直地看着充血涨大的阴茎弹出来重重地砸在自己的鼻梁上,抿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张开双唇附在龟头上,丰满的唇珠微微翘起,在徘徊中愈发明显。
舌头舔过马眼,卖力吮吸着不断溢出的粘液,进一步深入,用舌尖刮着冠状沟。
壮硕的阴茎受不了这般小心翼翼的挑逗,青筋爆起的柱身也渴望被火热包裹,他肥厚软糯的嘴唇就像一副畸形的女屄,咬得让人上瘾,突出的唇珠被磨得透红,水光淋淋,像是被淫液浇灌红熟的阴蒂头。
高启胜想用最下贱淫荡的称呼来叫唤他,用鸡巴凿开他不愿开启的宫口,臭烘烘的卖鱼佬另一面是个用嘴当屄卖的妓女。
他总是在前端磨蹭,一刻也不抬头去看弟弟,像是在完成什么恼人但又非做不可的任务。
高启盛把手指插进高启强后脑处的卷毛里,抵住他的后脑勺。
“哥,你看看我,这样我出不来。”
高启强顺着他手指的力度仰起头,迷离地看着他,鸡巴头还搁在嘴里,舍不得吐出来,唾液顺着柱身向下淌。
一个没忍住,高启盛就射了出来,高启强被激得闭上眼睛向后一缩,但舌尖却无意识的向淌着白浊的嘴角伸去,把浓腥的精液勾进嘴里。
“哥...”高启盛在高启强反应过来过来之前,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床上胡乱地亲,精液被涂满整个口腔,最后混着二人的涎液被高启强全部吞了进去。
高启强扒住弟弟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可是高启盛还是对着他殷红的下唇痴迷般地啃咬,他的下颚酸的要死,刚才还被被迫吞了精,气得他扬手给了这疯狗一巴掌,才有了喘息的机会。高启强撑起身子,觉得嗓子黏腻得难受。
“咳,给我搞杯水来。”
委屈的比格犬不舍地从床上下去,垂在胯间的巨蟒依旧保持着傲人的姿态,耀武扬威地朝高启强展示自己的英姿。
高启强的脸抽搐了一下,但他不得不承认弟弟天赋异禀。
喝完一整杯温热的水后,高启强才感到嗓子的舒畅。
“我累了,要睡了。”高启强自顾自地拉上被子,选择无视还坐在床尾不肯离去的高启盛,实际上他还没有洗澡,白天就累得要死,晚上还被自己的弟弟整这一出,只觉得手软脚软,反正身上的鱼腥味也洗不去,干脆就直接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