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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担心的梦魇成真,一瞬间左丘肃眼中泛起猩红,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掐住花朝陆的脖子恨不得将其这样掐死:“你……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左丘肃本就是个柔弱书生,这两年更是被自己养的娇贵得像只猫,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毫无威胁,花朝陆嘴角地笑意更深,就是这样,这种近乎崩溃的神情简直太棒了,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别生气我的小猫,好戏才刚开始,”花朝陆掰开对方掐着自己的手将人圈进怀里,咬着他的耳尖说道,“当信仰崩塌的时候,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引子,人类心中的劣根性就会展现得淋漓尽致哦。”
……
路沧崖在体内那根东西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被迫保持清醒让他忍受了一路无法抑制的持续高潮,现在他已经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束缚着身体的绳索被解开,路沧崖踉跄了一下才扶住木马稳住身形,蒂蕊随着他的动作狠狠擦过棱部,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软了腿。有人从身后揽住了自己的膝窝将他从木马上抱了下来,木棒一点点从穴道中划出去,嶙峋的表面刮过内壁让早已麻木的神经再次对快感有了反应,路沧崖低低地喘了一声,那木棒圆润的顶端从穴口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那湿软的小口长时间被进入一时已经合不上了,红艳艳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细微的颤抖着,顿时大量被堵在内里的蜜液几乎是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被在场每一个天枢军将士都看在眼里,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刻骨的仇恨,恨不得现在就要和这些羞辱了他们将军的混蛋打个三百回合。
但花家军将士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他们将路沧崖吊在空地中央的架子上,就这样赤裸裸的面对着他曾经的部下们。“我家世子让我替他传话,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你们有一天的时间被允许对他做任何事,”将士淡淡开口,他蒲扇般的大手在路沧崖紧实的臀肉上捏了一把,他的腿顶到路沧崖的腿间迫使他不得不岔开腿将饱受摧残的花蕾露出来,“什么都可以。”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真当谁都是畜生吗。”
“我们怎么可能对将军……”
“兄弟们,抄家伙和这些混蛋拼了!”
天枢军中传来了一阵骚动,但花家军却并未将这群手下败将放在眼里,传完了话领头的将士便带着花家军尽数到了一边,只是驻守在外围一副不再插手里面事态的样子。于是将士们愈加骚动了起来,其中甚至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恨不得要冲出去与敌人决一死战。
“……都别动,”低沉的声音响起,路沧崖抬起头看向停在远处那辆门扉紧闭的马车,啐了一口唾沫,“左丘,还有冷瑶跟其他几个姑娘在他们手里。”路沧崖的话让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寂静,有人小声地咒骂花家的卑鄙,有人面露担忧之色,路沧崖没有再说什么,赌约的条件是自己不能把内容告诉将士们,不过只要挨过一天就结束了,这对他而言并不算困难。